雲鳶已經幹完了油條，見陳逍回來，直直地看著他。
“這麼快就吃完了？吃飽沒？”
雲鳶搖了搖頭。
陳逍一笑：“好，一會兒我繼續給你點，不過在此之前，你先嚐嘗這個，然後回答我幾個問題。”
說罷，他把剛買來的胡辣湯放在雲鳶身前。
“嚐嚐，用勺子。”
雲鳶點頭，喝了一小口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陳逍問道：“好喝嗎？”
“好喝。”
陳逍眉頭微皺。
“是嗎？我嚐嚐。”
喝了一口，陳逍一臉嫌棄。
和以前沒區別啊，一如既往的難喝啊。
於是他問雲鳶。
“你覺得，這兩份胡辣湯，哪一份更好喝？”
雲鳶毫不猶豫，指了指自己第一次喝的。
陳逍又問道：“那另一份呢？好喝嗎？”
雲鳶點了點頭：“好喝。”
陳逍若有所思。
“那…如果我說這兩份你只能選一份喝，你選哪個？”
雲鳶沒有猶豫，選了好喝的那份。
陳逍一笑：“吃的你倒是敏感。”
“行了，等我去給你買油條。”
聽到油條，雲鳶連連點頭。
不一會兒，陳逍走了出來，手裡拿著五根大油條。
估摸著夠雲鳶吃了。
“喏。”
遞給雲鳶之後，少女埋頭開炫，陳逍則是開始思索。
她能分清好壞，也知道選擇自己喜歡的食物，那為什麼衣服就選不出來呢？
明明兩件衣服差距那麼大，正常人應該一眼就能選出來才對。
就像是五萬和五塊讓一個人選，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麼選。
想到這裡，陳逍突然愣住了。
正常人…真的會選五萬嗎？
他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個小故事。
村裡有個傻子，有一天，村裡的流氓問傻子一百塊和五毛選哪個，傻子選了五毛，流氓哈哈大笑，把五毛給了他，揚長而去。
自那以後，經常有人來給傻子送五毛錢。
傻子，真的傻嗎？
陳逍看向雲鳶，嘀咕道：“雲鳶應該不是這種情況吧……”
也不好說。
陳逍搖了搖頭，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裙子問題，目前來看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，等帶雲鳶買衣服的時候現場實驗就知道了，反正原本就決定今天下班帶她去買衣服。
“陳逍，吃完了。”
就陳逍思索這一會兒時間，雲鳶已經吃完了五根油條，胡辣湯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被喝光了。
至於後來買的那份胡辣湯，依舊是絲毫未動。
想了想，陳逍道：“這不還有一份嗎，你怎麼不喝。”
“…陳逍不讓我喝。”
陳逍一愣。
“我有嗎？”
“有，你說只讓我選一份。”
陳逍：“…我那是假如！”
“那現在呢，我讓你喝了，你可以選擇喝或者不喝，你要喝嗎？”
雲鳶看著那份胡辣湯，淺淺嘗了一口，然後停了下來，就這麼看著它。
陳逍笑了。
“所以，你選擇不喝。”
雲鳶點了點頭。
“哦？為什麼，你剛才不是說它好喝嗎？”
“它…它不好喝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，陳逍愣了片刻，旋即哈哈大笑。
“好好好，說的沒錯，它，不好喝。”
雲鳶，第一次對這個世界說了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