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什麼?”
“這個藥,只能壓住一小會兒,估計過一會兒還是會很疼。”
雲鳶老老實實地說出了她的推測,陳逍眉頭皺起。
“這樣不行啊……”
總不能讓她一直這麼疼著吧。
而且,大姨媽又不是就這一次,每個月都有。
每個月都這麼疼幾天,誰受得了?
“你現在很疼嗎?”陳逍開口問道。
雲鳶搖了搖頭:“很微弱。”
“之前喝紅糖水的時候,你是真的舒服了很多嗎?”
“嗯,不過就緩解了一小會兒。”
“走,趁著還沒那麼疼,我們出門看醫生。”陳逍當即決定。
止疼藥有效果,紅糖水也有效果,看醫生沒道理沒效果。
“嗯。”
兩人簡單收拾了下,陳逍關了廚房的火,帶上止痛藥,拿了杯熱水,便開車出門了。
雲鳶的這種疼痛程度,都算得上疑難雜症了,陳逍沒有去小診所,而是直接開車來了最近的大醫院。
得虧是在省會城市,他住的地方附近四公里處,就是全省最好的醫院之一。
正大附醫院。
排隊掛號的人很多,陳逍很焦急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老老實實排隊。
他剛才問過了,這醫院沒有那種多花錢就能插隊的vip通道,偷偷給護士塞現金人家都不要。
這讓陳逍第一次意識到錢不是萬能的,意識到人脈的重要性。
不能插隊,純純扯淡。
只是他不認識人而已。
這次回去以後,一定想辦法認識些能人,這個社會,單有錢還是行不通。
排隊排了許久,雲鳶額頭又開始冒冷汗了。
陳逍很是心疼,緊緊握住她的手。
“雲鳶,再忍忍,馬上就到我們了。”
雲鳶輕輕點了點頭,眉頭緊蹙。
陳逍慌亂地拿出止痛藥,顧不上太多,喂雲鳶吃了下去。
好在雲鳶以前沒吃過藥,抗藥性不強,止痛藥效果很好,不一會兒就把疼痛壓了下去。
終於,排號排到了他們。
陳逍連忙拉著雲鳶去看醫生。
是個男醫生,看起來很年輕,年輕到陳逍對他的業務能力產生懷疑。
問診結束,年輕醫生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陣,從旁邊拿出一本醫書翻閱了起來,看的陳逍眼皮直跳。
這醫生的業務能力,真的沒問題嗎。
年輕醫生嘖了一聲,搖了搖頭。
“等我叫我老師過來,問問他再說。”
陳逍一聽這話,鬆了口氣。
穩了。
年輕醫生看病是真不行,但他是真能搖人。
這醫院本來就是正大的附屬醫院,裡面的老師,起碼也是個教授級人物。
211大學的教授,業務能力可想而知。
不一會兒,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胖老頭兒走了過來,開始一邊為雲鳶把脈,一邊為年輕醫生講解。
專業名詞一大堆,年輕醫生聽的很認真,時不時點點頭,陳逍倒是沒怎麼聽懂,只覺得很厲害。
不一會兒,老醫生給雲鳶開了個方子。
陳逍連忙道謝。
老醫生正準備走人,陳逍追了上去。
“徐醫生,方便留個電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