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了。”
“你…現在還能哭出來嗎？”
雲鳶搖了搖頭。
“我為什麼要哭。”
“那笑呢？你現在笑得出來嗎？”
雲鳶再次搖頭。
陳逍若有所思，輕聲嘀咕。
“不應該啊……”
按照他的推測，雲鳶的情緒閾值應該已經打開了，昨天哭成那個樣子，理論上現在應該會哭會笑了才對。
陳逍思考的同時，雲鳶走到鏡子旁，嘗試著露出笑容。
笑是笑出來了，就是報看，皮笑肉不笑，十分僵硬。
接著，她又嘗試讓自己回想當時那種委屈的感覺，卻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嘗試了一番，雲鳶作罷。
眼淚不是你想來，想來就能來。
沒那種感覺，她真哭不出來，裝都裝不出來。
淚水好用魔法做出來假的，表情她真的做不到。
笑也一樣，雲鳶回想起來，有自己昨天對著陳逍笑的印象，可是那種感覺，她找不到，現在也笑不出來。
就像今天早上，一醒來就看到陳逍，她是很開心的，但表情依舊平淡。
開心也不是昨天那種本能的開心，而是像以前一樣，心裡察覺捕捉到了開心的情緒，然後才判定自己是開心的。
再次用手強行把嘴角勾起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雲鳶面無表情，對著她禿嚕了一下舌頭，然後轉身回到了客廳。
什麼東西，醜不拉幾的。
見雲鳶走了過來，陳逍用餘光瞄了她一眼。
他心有不甘，於是，準備實施自己的表情喚醒計劃。
在雲鳶坐在他旁邊的那一瞬間，陳逍一躍而起，張牙舞爪地張開了爪子，嘴巴大張，儘量讓表情看起來猙獰。
“哇啊——”
陳逍心中滿是期待，想要看到雲鳶被嚇到的表情。
然而，雲鳶只是轉過頭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幹嘛？”
陳逍：“……”
他感覺此刻自己頭上有隻烏鴉飛過，整個人都尬住了。
陳逍輕咳兩聲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尷尬。
“沒事兒，我…鍛鍊。”
“…挺別緻的。”雲鳶點了點頭，輕聲開口。
“……”
驚嚇不成功，陳逍改變了自己的策略。
“雲鳶，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