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逍聽的一臉驚恐,連連搖頭。
這特麼什麼活閻王玩兒法?頂級m也受不了吧?
見他極其抗拒,雲鳶有些遺憾。
“這樣啊,那換一個。”
陳逍鬆了口氣。
“我把陳逍的腳底塗滿蜂蜜,然後找只熊過來,陳逍放心,我不會讓它咬你的,只是讓它舔你,在這個過程中,倒刺會刮開你的皮肉,然後……”
未等她說完,陳逍就一臉驚恐地開始掙扎,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。
見狀,雲鳶撇嘴: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沒意思,那算了,來個簡單點的。”
陳逍連連點頭。
“我把陳逍的腳趾甲一個一個拔下來,然後用魔法幫你恢復好,然後再拔下來……”
雲鳶越說越興奮,陶醉其中,臉上浮上病態般的紅暈。
陳逍沒忍住,一下子把黑絲吐了出來。
“不是,你活閻王啊?就算我是奴隸也不能這麼折騰吧,我不禁造的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雲鳶的臉色就冷了下來。
陳逍意識到不對,苦呵呵地擠出微笑。
“那什麼,沒忍住,你…把黑絲重新塞我嘴裡,我保證不bb了。”
雲鳶無動於衷,站到了床上,淡漠地看著陳逍。
陳逍一臉驚恐。
“你…你要幹嘛!救命啊!殺人啦!”
“閉嘴!”
雲鳶輕咬銀牙,說著,一腳踩在陳逍臉上。
臉頰與白嫩的腳丫接觸,感受到柔軟的同時,隱隱聞到一點酸味。
陳逍大氣不敢喘一聲,擠出一抹微笑。
“錯了,真錯了。”
“哦?那陳逍要我怎麼罰你?”雲鳶臉上露出譏笑,白嫩的腳趾微動,輕輕蹂躪陳逍臉頰。
“你…你說,別拿臭襪子塞我嘴裡就行。”陳逍可憐兮兮地開口。
“行,那我給你幾選擇。”
雲鳶嘴角一勾,臉上帶著輕浮的笑,輕聲開口。
“陳逍可以選擇,水刑、蜂蜜、拔指甲,或者……張開你的嘴,伸出你的舌頭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,我是不會讓陳逍死的,刑法固然殘酷,選擇刑法固然痛苦,但直面痛苦,即為勇士。”
“現在,陳逍可以選了,是成為勇士,還是放棄尊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