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鳶眼中水霧升騰,委屈巴巴地求饒。
“真的要壞掉了,陳逍,讓我再睡一會兒嘛,就一會兒……”
“不會壞的,老祖宗說的好,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田,放心吧,你沒問題的,要相信自己。”
“我相信你個@#*&嗚嗚……”
“你醋僧…嗯!”
……
十一點,一位金髮少女氣沖沖的出了酒店門,氣鼓鼓地嘟著嘴,走的飛快。
陳逍臉上掛著微笑,小跑著追了上去。
“雲鳶,你等等我啊。”
“不等!”
雲鳶氣鼓鼓地開口,腳下步伐更快。
陳逍追了上來,拉住她的手。
雲鳶賭氣一般,輕哼一聲,也不反抗,任由陳逍抓住自己的手。
陳逍笑了笑:“哎呀,別生氣了,那我不是太稀罕你了嘛。”
雲鳶停下了腳步,漲紅著臉,羞惱道。
“那…就算是這樣,你也不能…也不能…啊啊啊啊!”
少女破防了。
“我就不該給你!”
“錯了錯了,真錯了,對不起嘛寶寶,以後不這樣了,好不好?”陳逍誠懇道歉。
雲鳶臉色緩和下來。
“真知道錯了?”
陳逍連連點頭,正色道:“真知道了。”
雲鳶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那就行,那…這兩天不能再折騰我了,都裂了。”
“啊?真的?”陳逍傻眼了。
雲鳶白了他一眼。
“騙你幹嘛,都說了疼。”
陳逍沉吟兩秒。
“要不…你給自己來個治療術,恢復一下?”
“我才不要!”
陳逍撓了撓頭,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有點過分了。
這得虧是雲鳶,換個女朋友,可能已經在跟自己鬧了。
於是,他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“哦。”
雲鳶瞪大眼睛。
“否!”
陳逍:“???”
看到他地表情,雲鳶愣了下,旋即俏臉微紅。
“你…不是那個意思?”
陳逍一聲苦笑。
“我什麼意思,你這都哪兒學的?”
“我…以為你下面用不了,要用上面的……”雲鳶嘀咕道。
“才沒有好嗎!我哪有那麼出生。”
雲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連連點頭。
“好好好,你不出生,你最不出生啦!”
陳逍一頭黑線。
“這好好說話,怎麼還罵人呢?”
雲鳶嘴角一勾,拉住陳逍的手。
“走吧,吃早飯去,我快餓死了。”
陳逍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都快中午十二點了,哪還有早飯?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!!本來兩點多就睡了,是誰精力那麼旺盛的?”雲鳶羞惱道。
陳逍撓了撓頭,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那早飯沒了,還能吃午飯嘛,一樣的,一樣的,走,咱吃午飯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