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是說，為什麼要用這種危險的方式。”
“因為這樣最快，一次就能學會好幾種情緒，一天一次，可能一兩個月我就和正常人沒區別了。”
“為什麼那麼著急？我不是講過很多次嗎？慢慢來，不用著急，明明正常情況下你也每天都在進步，幹嘛非要走這種極端的路子？”陳逍無奈開口。
“正常情況下，我要很久很久才能變正常，或許十年，或許二十年，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那咱就不正常了唄！你現在這樣就很好啊！”
“做到現在這樣，她出來了三次，我還對自己使用過悲傷魔法，加起來算是四次，如果是正常生活，可能需要兩年甚至更久，我才能變成現在的樣子。”
陳逍沉默了很久，嘆了口氣。
“以後不要叫她出來了。”
他沒再多說什麼，雲鳶這樣做，歸根結底也是為了回應他的期待。
“嗯，我聽陳逍的。”雲鳶乖巧點頭。
“其實，現在的你，已經比大部分人正常了，現在這個時代，又有幾個人是正常的呢。”
“我們慢慢生活，慢慢相遇，不要再冒這種風險了。”
“嗯，知道惹。”
“惹？”陳逍訝然。
“遊樂園那次學到的。”
“…你還學到了什麼？”
雲鳶想了想，然後，一把拉過陳逍，將他壁咚在床上，認真開口。
“今晚陪我睡覺。”
陳逍懵了。
“為…為什麼？”
雲鳶意味深長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。
“陳逍也不想，被我催眠吧？”
陳逍：“？？？”
躺在床上，少女精緻的臉近在咫尺。
陳逍心跳快了幾分，空氣中淡淡的奶香味傳入鼻腔，感受著溫熱的吐息，他別開了頭。
“行…行了，學習成果展示的差不多了，快起來吧。”
雲鳶蹙眉，嘀咕道。
“你讓我起來我就起來？”
說罷，小臉湊的更近了，看著陳逍的眼。
“還是說，陳逍害羞了？”
“起來……”陳逍弱弱道。
“才不要，陳逍親我一口，親我一口我就起來。”雲鳶嬉笑著，把小臉湊近了陳逍的嘴唇。
陳逍心跳更快了，下意識推開了雲鳶。
雲鳶也沒有反抗，老實被他推開，起身站在了床邊，低頭玩著手指，俏臉微紅，小聲嘀咕。
“這…這也是學習成果展示的一部分。”
陳逍心神緩和，坐了起來。
“現在會挺多啊。”
“還行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嗯。”
房間內再次寂靜，氣氛有些尷尬。
“陳逍…不生氣了？”雲鳶率先開口，打破了寂靜。
“生氣！我把你捆床上撓一小時腳心試試？”陳逍道。
雲鳶紅著臉，扭捏地晃著身子，聲音宛若蚊子哼嚀。
“也不是不行…如果陳逍開心的話……”
這種審訊都算不上的小懲罰，她完全糟的住。
“我可沒有那麼惡趣味。”陳逍白了她一眼。
等等，惡趣味……
陳逍看到了一旁的皮鞭。
“這東西，是你之前自己買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