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媽鬆了口氣,眼神擔憂。
“孩子,你是咋了?哭成這樣,你給媽說說,你是在外頭受啥委屈了?”
陳逍搖了搖頭。
“沒啥。”
“我找我爸去。”
說著,陳逍去了臥室。
陳媽撇撇嘴,嘀咕了一句。
“哭了知道要娘,好了就去找他爸了,個小沒良心的。”
陳逍來到臥室,見爸爸正在抽菸,笑著對他道。
“爸,一起喝點啊。”
陳爸一聽,愣了下,旋即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好,好,跟俺孩子喝點兒。”
兩人來到客廳,就著涼菜,下酒喝。
杯子不大,半兩小杯,父子一個碰杯,一飲而盡。
“啊~這酒不賴,怪柔。”陳爸讚歎道。
陳逍笑了笑:“我隨便買的。”
喝著喝著,陳爸問起了他的工作。
“最近,這是真賺到錢了?還是之前那東西?”
陳逍搖了搖頭:“不是那個,現在是真的賺到錢了,算是做生意,合理合法,而且利潤大,也不累,現在已經做起來了,以後如果沒什麼意外,都不會缺錢了。”
“那就中。”陳爸點了點頭。
他兒子什麼樣,他是最清楚的,就剛才看他哭那一場,他就知道陳逍現在說的是實話。
父子二人沒再多言,一杯接一杯喝著,酒過三巡,陳逍開始微笑著、平靜的和父親講當時虧錢,講自己欠錢,講他拼命跑外賣還錢。
“那時候,恁孩子天天吃饅頭鹹菜,那天,我二十四歲生日,我自己都不記得了,爸,那天你給我轉了二百四十塊錢,祝我生日快樂,讓我吃點好的,在外頭別委屈自己。”
“那天,我去買了個小蛋糕,自己在出租屋裡,就著眼淚吃完的。”
陳爸點了點頭,感嘆道:“我就知道你啥樣,你不用給我說這,爸知道,你這兩年,不容易,孩子受苦了。”
一旁,陳媽已經在抹眼淚了。
“嗚嗚…你這孩子,你在外頭受恁大症,你才不給媽說嘞…你啥你都自己受著,你才都不給俺倆吭氣嘞……“
陳逍微微一笑,只是輕聲安慰。
“媽,別哭了,現在不都過來了嗎,你兒子出息了,能耐了,賺大錢了,不用再像以前一樣了。”
出門在外,哪怕再困難,也別告訴媽媽。
她幫不上,也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