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中的白嫩小腳,陳逍沒動靜了。
這下,輪到他尷尬了。
揉?不揉?這是一個問題。
手感是真的好,他的老臉也是真的薄。
想了想,陳逍抱住了一個枕頭,壓在了雲鳶腳上。
色即是空,眼不見心淨,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出腦海,專心看電視!
見陳逍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,雲鳶心情愉悅,也沒再逗他,小口小口喝著茶,很是愜意。
平淡的一天,就這樣過去了。
夜晚來臨,陳逍睡得很沉。
雲鳶悄無聲息地摸進了他的房間,躺在了陳逍懷裡,心滿意足地睡著了。
如果說上一次摸到陳逍床上,她還有些心虛,那這次,她幾乎是臉不紅心不跳地就躺在了陳逍床上。
反正陳逍也喜歡她,她抱著陳逍睡一覺怎麼啦?
夜晚她悄悄地來,早上她悄悄地走,神不知鬼不覺,只留下滿屋芳香。
……
“雲鳶,起床了。”
早晨,陳逍來到雲鳶門口,輕輕敲響了她的房門。
雲鳶並未回應,陳逍又叫了幾聲,依舊沒有回應。
“奇怪……”
陳逍嘴裡嘀咕了一句。
不應該這樣的,往常,叫雲鳶一聲她一定會有回應的,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睡太沉了?
依稀間,屋內傳來輕哼聲,聲音聽起來痛苦又旖旎。
陳逍一愣。
這是…什麼聲音?
雲鳶,在幹嘛?
“陳…逍,你進來。”
雲鳶終於回應了。
聽著這輕柔的聲音,陳逍吞嚥了一口口水,心跳有些加快。
他該進去嗎?
“雲鳶,你確定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進去了。”
陳逍推門而入,一進門,愣住了。
雲鳶緊緊裹住被子,小臉蒼白,柳眉微蹙,看起來狀態很不好。
陳逍瞬間緊張了起來,連忙走到她身旁。
“怎麼了這是?不舒服嗎?”
一邊說著,陳逍連忙把手放在雲鳶額頭。
溫度正常,但有冷汗。
“我…肚子疼,我來那個了。”雲鳶輕聲道。
“哪個…哦……”陳逍剛準備問,突然反應過來。
原來她這是親戚來了。
“這麼嚴重嗎……”陳逍坐在雲鳶床邊,眼中滿是擔憂。
他在網上看到過,有些女生來親戚的時候是沒什麼反應的,該吃吃該喝喝,也不會疼,但也有些女生,來親戚的時候疼的得吃止痛藥。
很明顯,雲鳶是後者。
“你試過對自己用魔法嗎?能緩解嗎?”陳逍開口問道。
雲鳶躺在床上搖了搖頭,神情很是虛弱,張開微微發白的嘴唇。
“沒用,以前,每次來這個的時候都這樣。”
“我的情況,是以前訓練留下來的病根,治癒類魔法對我沒什麼大用,連緩解都做不到。”
首先,治癒類魔法對自己釋放本來就沒有對其他人釋放效果好,其次,她現在並非受傷,而是身體出了問題,就像一個十年前斷掉手臂的殘疾人,再先進的醫療手段,也做不到接上他的胳膊。
“什麼sage……”陳逍嘀咕了一句,眼中擔憂神色更濃。
“你等我一會兒,我去給你弄個熱水喝。”
“嗯。”雲鳶乖巧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