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嘻嘻,走啦陳逍,時間差不多了,咱倆吃個早飯去。”
“這個時間的胡辣湯,肯定嘎嘎好喝!”
他們悄悄的來,悄悄地走。
唯一見證過這段時光的,或許只有陳逍的羽絨服,和雲鳶的小本子了。
雲鳶日記,一月二十三日,天氣晴。
今天早上的胡辣湯格外好喝!
……
“貼對聯咯!”
雲鳶興奮地拿著對聯就要往門外跑。
最多再有兩天他們就要回家了,在這之前,自然是要把對聯貼好,給他們正城的家弄得漂漂亮亮,喜氣洋洋的。
陳逍攔住了她。
“別急,準備工作沒弄好呢!”
雲鳶小臉一懵,揚了揚手裡的對聯,剪刀還有透明膠帶。
“還需要什麼別的東西?”
陳逍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需要什麼別的,而是你手裡的這幾樣東西,除了對聯,壓根排不上用場。”
雲鳶一愣,疑惑開口。
“我看人家不都是這麼貼的嗎?有什麼問題。”
“當然也沒什麼問題,不過你不是想體驗過年儀式感嘛,那就有問題了。”
“貼對聯,還得是用漿糊貼的才好。”
“漿糊?”
陳逍笑著點頭。
“用漿糊貼的對聯,粘的又緊又好,再大的風都刮不掉!”
雲鳶猶豫一會兒,提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“那來年的對聯怎麼貼?”
“……”
“別管,今年說今年的事兒,反正我老家都是用漿糊貼的,我外婆家,我爺爺家,到現在每年都用漿糊貼對聯呢。”
陳逍這麼一說,雲鳶立馬嚴肅起來,深以為然。
老一輩自然有老一輩的道理,既然習俗如此,那他們應當傳承下去。
沒等陳逍動身,雲鳶先一步走出了家門。
見陳逍愣在原地,雲鳶蹙眉道。
“還愣著幹嘛,出門買漿糊啊!”
陳逍一臉無奈。
“漿糊,是用麵粉調的,不用買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!我試探你知不知道而已!”
雲鳶俏臉微紅,倒著便走了回來,和陳逍擦肩而過,一溜煙進了廚房,可謂是理不直氣也壯。
陳逍笑著搖了搖頭,也不拆穿少女,跟著進了廚房,調漿糊去了。
半個小時後,陳逍端著一盆漿糊站在門口。
雲鳶飄在半空,手裡拿著一個刷子,認真地貼著對聯。
“陳逍,貼正了嗎?”
“再往左一點點。”
“現在呢?可以嗎?”
“再左一點點。”
“好了!正正好好,簡直完美。”
貼好了對聯,雲鳶拍了拍手,把刷子放在一旁,用手背蹭了蹭臉,俏臉上多了一點乳白色液體。
陳逍笑著將其拂去,雲鳶興奮地指著對聯道。
“陳逍陳逍,我貼的!”
“嗯嗯,你貼的,寶貝貼的最好了,以後家裡對聯都由你來貼好不好?”
“好!嘻嘻。”
“往年,爺爺家裡的對聯都是我貼的,今年我們一起回去,由你給家裡貼對聯,好不好?”
“好!一言為定!”
“一言為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