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逍:“???”
“我變哪兒了我就又變了?”
雲鳶認真道:“你以前很精緻的,鬍子一天一刮,內褲一天一換,澡一天一洗。”
“你看看現在,起床臉不洗牙不刷,坐在懸崖邊就是一個字,練,你都魔怔了你!不怕走火入魔啊,都臭了你!”
陳逍咬牙開口。
“我哪是你說的這樣啊?我每天都用水魔法洗三遍身子好不好,衣物也每天都在洗,雖然沒換衣服,但我很乾淨的好不好,哪裡臭了?不信你聞聞。”
說著,陳逍就揚起胳膊湊近雲鳶。
“不要。”
“你聞聞!”
“陳逍別狐鬧了!”
陳逍:“……”
雲鳶一臉嫌棄的樣子,讓陳逍深受打擊。
陳逍咬牙:“好好好,現在嫌棄起我來了是吧?也不知道是誰,從五歲開始,到遇到我的那天都沒洗過澡。”
雲鳶一臉淡定。
“是誰啊?你還遇到過誰。”
陳逍無語。
這閨女,現在狀態自由切換的太自如了,該冷的時候冷,該樂的時候樂,該劍的時候也是絲毫不遜色。
“你贏了,我說不過你。”陳逍兩手一攤,一臉無奈。
“不,你可以,世上無難事,只要肯登攀,陳逍再說兩句,你可以的。”雲鳶認真道。
陳逍:“……”
陳逍恨得咬牙切齒。
有些時候,他甚至想給雲鳶恢復出廠設置。
那時候多好啊,冷冷的,憨憨的,可可愛愛的。
“別想了,回不去了,我沒有備份。”雲鳶淡淡開口。
陳逍瞪大眼鏡,跳腳指著雲鳶。
“你還說你不會讀心術!我,就,知,道!”
“我看錶情猜的,你我可太瞭解了,咬咬牙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陳逍敗了,敗的徹底。
以前,他只是打不過雲鳶,講道理他還是很有一手的。
現在,他只剩倆字了。
“呵呵。”
陳逍走到崖邊,一聲長嘆,一聲吶喊。
“回來吧我的鳶,我最驕傲的信仰!”
雲鳶噗嗤一笑。
“什麼東西……別嚷嚷了,回家去。”
說著,一隻手拍在陳逍肩膀上。
“等等,我劍沒拿!”
“放這兒,反正還會回來。”
下一刻,二人消失在原地。
回到久違的家裡,陳逍竟感覺有些舒服的不適應。
雪山上很冷,風也很大。
儘管大部分時間他都待在陣法裡,環境還是沒那麼舒適。
陣法並非萬能,並不能完全隔絕極度惡劣的環境。
現在回到家裡,是真暖和。
躺在沙發上,陳逍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叫。
“啊,好爽~”
“還是家裡舒服。”
雲鳶脫去鞋子走了過來,靠在沙發上,小腳一伸,自然地搭在陳逍腿上。
陳逍下意識抓住白嫩的獄卒,把玩了起來。
雲鳶被弄得有些癢,腳趾忍不住地勾起,俏臉上浮出一抹粉紅。
“陳逍,癢癢……”
陳逍笑了笑。
“癢?癢就對了!”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
雲鳶嬉笑著逃開陳逍的魔掌,逃進了臥室,陳逍一笑,追了上去。
屋內,歡笑聲一片。
十分鐘後。
“要黑絲白絲還是漁網?”
“先黑絲,後白絲,再來一次漁網。”
“那…要不要再來一次正常的?”
“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