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商議,就見酒樓的小廝領著一個人進來。
走近後,顧瑾才發現是康寶兒。
她下意識問:“你怎麼來了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康寶兒見丁榮貴在場,不好明說,只能不停得使眼色。
擠眉弄眼的,很是滑稽。
丁榮貴見狀,好笑道:“本官正好吃累了,得消消食,顧小女俠,失陪了。”
顧瑾忙拱手行禮:“多謝。”
師徒倆看著他離開,康寶兒這才從懷中將那張紙拿出來。
“師父,這玩意不知道是誰塞到花師弟的懷中,羅師兄怕耽誤事,所以才命我趕緊送過來。”
顧瑾接過紙張嗯了一聲:“行,知道了,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康寶兒點頭應聲,正要離開,顧瑾從盤子中拿了幾張春餅和一隻乳鴿遞了過來:“路上吃。”
康寶兒高興得不行,要不是怕被師父斥責,他肯定會跳起來。
這樣的活計,以後要是能多做就好了,他還從來沒有吃過乳鴿呢。
康寶兒興高采烈離開,顧瑾看著手上的紙張陷入沉思。
“偽龍入海,天災滅世。”
“生機一線,黃金買命。”
――又是這八個字。
這人故意將紙張塞到花重山懷中,必有所圖。
但上面又沒有留其它信息……
難道對方想試探自己?
――只有破解對方留下的線索,才能獲得與他聯繫的資格。
思及此處,顧瑾忽然想起輿圖。
正好之前點燃的蠟燭還沒有吹滅,她將紙張隔著火光透看……
過了一會,一行字顯示在紙張的空白處。
〔明日午時,花月樓牡丹閣〕
這種用火烤才能夠看到其中信息的方式,顧瑾之前根本不瞭解。
她是在無意之中勘破輿圖的秘密後,研究了很久才發現其中奧秘。
液態石蠟。
它書寫在特殊紙上時,只能附著在表面,因此從表面看不出什麼。
只有用火烤,溫度升高後,石蠟融化滲透到紙纖維,改變了紙的透光性,字體才會顯現出來。
“看來故意留下這張紙的人,一定是最近滯留在陽月州幾支商隊的其中一支,難道他找不到穿過李子山的方法,現在想聯合眾人,強行通過?”顧瑾自言自語著。
昨晚的地震,肯定讓他們著急了。
她一邊思考一邊將火摺子放進懷中。
這時,丁榮貴見那小子已經離開,也已經摺返回來了。
他試探著問:“顧小女俠,可是出什麼事了?”
顧瑾點點頭,將紙張遞了出去:“有人約明日我去花月樓見面,還特意留下了完整的讖言。”
“丁大人怎麼看?”
一人計短,兩人計長。
對方腦子好使,就得多使,不用白不用。
丁榮貴拿著紙張,仔細揣摩,過了好一會才說:“本官認為必須得去。”
第一,現在已知滅世天災即將發生,反賊遍地開花,沒有足夠的實力,想要在如此複雜又危險的的情況中求得一線生機,單打獨鬥行不通。
所以,雖然顧小女俠有能力,她收的二十一個徒弟身手也不錯,但人數還是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