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好有先見之明,後來異鬼作亂,武者在京人數驟減,有錢也請不到。
特別是五行門的武者,排位最高的金煊,就連當官的都搶著要,最後被宋明宋提舉高價收入府中。
不過,木雲霄也請到了一個五行門弟子,名土煊。
此人身手雖然沒有金煊強,但勝在敏捷,每次放他出去打探消息,從來不會失手。
可是,這一次派他去周家刺探,人卻消失不見。
木雲霄不免有些焦慮。
他正襟危坐,盯著跪在地上的奴僕,著急問:“怎麼樣,人找了沒?”
木五惶恐不安:“回家主大人,奴問了豆腐街上好幾戶人家,他們都沒有看見土煊隊長。”
木雲霄勃然大怒:“廢物,讓你帶那麼多人出去尋找,怎麼就找不到人?城門口去了沒?”
木五瑟瑟發抖:“回家主大人,奴也去了,守門的士兵說土煊隊長並沒有出城。”
木雲霄氣得伸手拿起書桌上的硯臺砸了過去:“沒有出城,那人呢?”
那奴僕也不敢避讓,任由那硯臺砸到肩膀,頓時一股尖銳的疼痛從肩膀瀰漫開來,他忍著淚水,匍匐在地直求饒。
一旁的幕僚龐同忙開口說:“家主息怒,依在下看,土煊估計是被那周家人扣著了,不如趁著今晚還未宵禁,再派兩人去探探……”
木雲霄深知自己能力有限,所以他很依賴府中請的幾個幕僚,在聽到龐同的話後,正要表示同意。
這時另外一個謀士明臺鏡出言反駁:“龐兄此言差矣,如果土煊隊長是被周家扣押,那對方要麼報官,要麼勒索,但是一天過去了,對方並沒有動靜,所以,在下以為此事只怕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木雲霄耐著性子問:“那依明先生,老夫應該怎麼做呢?”
明臺鏡拱手:“家主稍安勿躁,我們且先靜觀其變,待過幾日,如果再無動靜,再以違背契約書報官即可。”
龐同冷笑一聲:“如果土煊故意逃跑,報官有用嗎?更何況,他根本沒有逃跑的動機。”
“家主,明兄之言,在下認為毫無道理,土煊此刻,一定還在周家。”
明臺鏡據理力爭:“龐同,我的說的話,怎麼沒有道理,在事情撲朔迷離中,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正確的應對。”
木雲霄見自己請的兩個幕僚吵得不可開交,心裡煩悶不已。
“行,兩位先生都不要激動,老夫覺得龐先生說得不無道理,土煊有可能確實被周家人扣押,這樣,老夫先派人周家查查,等他們回來,再做打算。”
“木五,讓餘未和餘申兩兄弟去周家查查,叮囑他們在宵禁之前必須趕回來,如果趕不回來,便躲起來,千萬不能讓官府發現。”
木五應了一聲,如臨大赦般從地上爬起來朝外走去。
明臺鏡衝著龐同冷冷地笑了笑,不再理會。
做事急躁,定會惹禍上身,目光如此短淺,也不知道家主做什麼請他主持大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