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宋明備馬準備進皇宮,那邊顧瑾從茶樓出來後已直奔醉花樓!
元家兄弟已經搞定,現在只需要拉攏秦松即可。
為了趕時間,在離開聽雨茶館跑了兩條街後,顧瑾花錢坐了租了一頭小毛驢。
在周國,出租毛驢的有專門的店鋪,但也有牽著驢在街上溜達著接客的。
那些出租毛驢的碰到客人就接活,商業模式與上輩子的出租車,不說大同小異也是相差無幾。
租毛驢的手續也非常簡單,只需要付押金就行,到時候還毛驢的時候,按照使用的時間扣費。
她租的就是在大街上接活的毛驢小兒。
這種租賃毛驢的制度,最先發起人是東漢的開國皇帝劉秀,後來發展開來,購置不起毛驢做這門生意的開始用人力拉車,到了民國,人力車比比皆是。
她騎著小毛驢徑直朝醉花樓跑去。
現在二伯顧南死了,也不用再遮遮掩掩。
以秦松的智慧,那晚相遇後定已經確定自己的身份,他為了得到答案,應該不會更換乞討的地址。
果然,待她再次回到醉花樓前,就見到對面那個斷腿之人,怔怔望著自己。
“是她!”
“真的是她!”
“我沒有看錯。”
“她還活著。”
秦松喃喃自語。
去年在利州群山見過顧瑾後,他一直在猜測對方帶著家人會去哪?後來利州大戰,南方雪災,他便不再想了。
世道那麼艱難,許多豪門都死在那兩場劫難中,顧瑾,她早就死了!
可意外的是她沒死,她還活著,並且來到京都,秦松到現在還不敢相信,總覺得那天晚上是出現了幻覺!
顧瑾跳下毛驢,輕輕走了過去蹲在秦松面前:“好久不見,秦大哥。”
秦松怔了怔:“是啊,好久不見。”
故人重逢,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,但雙方心情卻都很沉重。
此時天色已晚,顧瑾還答應宋小虎回豆腐街陪他,所以沒有時間過多寒暄,她單刀直入道:“秦大哥,我是特意來找你的。”
秦松沒有回話,只點點下巴示意她繼續。
顧瑾悄悄觀察,發現他並沒有怨天尤人的神情,心裡有了一絲敬佩之意。
“是這樣的,秦大哥,我想請你到我家教我的家人還有徒弟們唸書,束脩一年五兩銀子,包食宿,四季衣裳各一套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?”
秦松沒有回答卻反問:“為什麼是我?”
是啊,為什麼呢?
在京城請一個秀才當教書先生,輕而易舉,做什麼要請殘疾人教書。
顧瑾知道秦松會問。
她認真解釋:“去年冬天,我們穿過利州大山時,你放了我們一馬,如若不是你,我們一家也會淪為馬前卒。”
“那日再見,本應相認,可當時有人在監視我,因怕連累你,所以才裝作不認識,還請莫要見怪,你對我家有恩,請秦大哥到我家教書,自然是想報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