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碧玉:“……!?”
孃親這是怎麼了?
怎麼忽然像變了一個人!
她想問,但現在不是問話的時機。
江碧玉只能站起來,跟隨著孃親朝外走去,關上房門時,朝顧瑾笑了笑,以示歉意。
待她剛剛轉身,就發現自家孃親一臉虛弱地靠在柱子上。
她急忙走過去,壓低聲音問:“娘,你怎麼了?”
木三娘渾身發軟,她衝顧瑾說完那番話,真的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氣,出來後,都站不穩了。
“沒事,就是晚餐吃得少,餓了。”
“小玉,你扶著娘,我們趕緊回後院,別讓人留意。”
望著孃親熟悉的模樣,江碧玉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。
她忽然有些想笑,原來,孃親也和自己一樣,也是色厲內荏,雖然依舊膽小,但至少,她們都在改變,並且是變好,等找到哥哥,他一定刮目相看。
木三娘和江碧玉的對話,土煊都聽在心裡。
他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那女子,很明顯是木雲霄的女兒,連女兒都不管父親的死活,說明木雲霄此人品性只怕與表面呈現的忠良誠信大相徑庭。
並且,他這次似乎惹到了一隻刺蝟,一不留神只怕就會被扎得遍體鱗傷。
師父常說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。
自己若是能逃過一劫,還是離開木府為妙!
無獨有偶。
前不久,遠在陽月州城的風煊,在打探消息時被顧瑾卸掉胳膊後,回去就以受傷為由離開李府。
想不到過兩日就接到雨師兄的信函,約他進京,風煊心動了。
他熟知地形,再加上獨自一人行動,在龍騎軍到來前,連夜逃出陽月州城,穿過李子山也來到了京城。
風煊是一名武者,行情很好,剛到京城,就在雨師兄的介紹下,被甄家聘請為護衛。
此刻,他奉命行事,前來豆腐街宋府宅院竊聽。
誰料見到自家師兄被人五花大綁,並且,綁他的人,居然是顧瑾!
真是冤家路窄,怎麼就那麼巧呢?
風煊有自知之明。
他剛剛能潛伏進來,為了避開那巡邏的小隊,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自己但凡露出一丁點動靜,只怕又會淪為階下囚。
“師兄,委屈你先待著。”
“等明日我去搬救兵,一定將你救出來。”
風煊躲在屋頂,一動不敢動。
顧瑾不知道屋頂有人偷聽,她又問了幾個問題,土煊都老老實實回答。
直到她再也得不到更多信息,才讓羅五穀將將他帶了出去。
羅五穀推搡著:“老實待著,讓你出來打探消息的是木雲霄,出了事自然得他負責,真要報官,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土煊點頭如搗蒜:“對對對,你說得對,我保證不逃。”
房門再次關上。
顧瑾轉頭望著自家徒弟。
“雲城木府於兩年前搬到京城。”
“那木雲霄似乎在尋找什麼物件,買通了城門口的士兵。”
“我們的行蹤早就被他探明,那人就是他特地派人過來踩點的。”
“為師向來不喜歡被威脅,所以,肯定會出手對付他。”
“凌雲,你……有什麼想說得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