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師兄弟大眼瞪小眼。
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最後,還是土煊反應過來,不敢置信問:“風師弟,你不是在陽月州城李大人府上當差嗎?怎麼來京城了?”
“又怎麼被人抓了?”
風煊苦笑:“哎,說來話長。”
土煊:“那你長話短說。”
風煊:“……!?”
他望著自家師哥,眼神一言難盡。
顧瑾那丫頭,詭計多端。
她故意將兩人綁在一起,肯定在隔壁偷聽,他要說了,豈不是背信棄義!
土煊衝他使眼色:“風師弟……”
風煊:“師哥,你眼抽筋呢?”
土煊哭笑不得:“風師弟,你就將你知道的都告訴師哥罷,要不然……”
他收了聲音,做了一個口型:“生、不、如、死!”
望著一臉焦急的同門師兄,風煊福至心靈。
原來他也知道顧瑾會偷聽,故意順勢而為呢。
生不如死?
風煊忽然想起在客棧被顧瑾分筋錯骨的情形,下意識打了一個哆嗦。
可是,他作為一個護衛,如果出賣主家信息,以後其他富戶哪敢再請他當差!
正猶豫,房門被打開了。
顧瑾神色冰冷走了進來。
看在南宮瑤的面子上,她不想對風煊用刑,所以才故意將師兄弟兩人關在一起。
可是,對方並不領情。
既然如此,那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。
她知道進入避難所的文書,就是那一線生機,誰都想要。
所以,在拿到文書後,便立刻藏到隱秘的角落。
自己手中的這份文書,千萬得護好了,一旦被人偷走,定會受到要挾,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在抓到土煊後,顧瑾意識到有關“文書”的事情,遠比自己考慮到的還要嚴峻。
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,競爭會越來越慘烈,暗殺這種事,只怕也會成為常態。
在這五年中,有能力護住文書的,才能最後活著進避難所。
沒有能力的,繼續淘汰。
皇帝的篩選,並沒有結束!
“五穀,拿著刑具,去修修風大俠的指甲,他指甲太長,管得太寬,大半夜不睡覺,跑別人家屋頂聽別人講話,惹人討厭。”
羅五穀點點頭。
他從包袱皮中拿出專門用來拔指甲的刑具朝風煊走去。
土煊急得滿臉大汗。
“等等,等等,女俠,你想問什麼你問,怎麼還沒開始問話,就要動刑呢?”
流程不對!
流程不對!
顧瑾冷聲:“因為你師弟風煊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主,五穀,動刑。”
她知曉自己一行人會被有心人覬覦,所以特意讓徒弟們分成三隊,三班倒巡邏宅院,要不然真被這些賊子套取信息出去。
那刑具卡在風煊的指甲上,只要再用一些力,就能連根拔起,正主一臉鎮定,土煊卻嚇得汗水直流。
“師弟,師弟,好漢不吃眼前虧,你且交代清楚,待過了這一劫,換一個主家便是。”
風煊咬著牙,還想再扛扛:“師兄,你怎麼能這麼說,我們江湖人,義字當頭,出賣主家,是不忠不義,師弟斷然不會如此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