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攤下來,每個人要買的東西就沒有那麼明顯。
剛剛將這份工作分派下去,嚴不悔偷偷摸了回來。
“師父,我和小舅公在李子山旁邊的大山中,發現了另外一具屍體,小舅公讓我來報信,想讓師父出城去看看。”
陽月州進城,也得查看戶籍和路引,沒有身份信息的死屍更加不能拖進來。
顧瑾急忙起身:“那拿著官印的人呢,還活著嗎?”
嚴不悔搖搖頭:“死了。”
“對了,師父,小舅公讓我們騎騾子去,騾車不方便。”
山中行車不方便,以前隊伍穿行在山中,都得多人開路,不開路,騾車根本走不動。
所以,這也是他們從利州大山走到亳縣為什麼要那麼久的原因。
顧瑾點點頭,她牽著著騾子正準備出發,忽然想起什麼,從李母手中要來一些乾糧順便又帶了兩個水囊。
“娘,我要出城一趟。”
“宵禁前如果沒有回來,那就是歇在城外了,孃親不必擔心。”
“行,自己注意安全。”李桃花知道閨女忙,只能小心叮囑。
陽月州有四個城門。
分別是東門,西門,南門,北門。
他們去往的正是東門。
守門的士兵見只有兩人離開,眼皮子都沒有抬。
“戌初宵禁,過時不候。”
“知道了,多謝官爺提醒。”嚴不悔急忙回道。
兩人出了城,直奔李子山。
嚴不悔擅長追蹤,對方位有著極高的敏銳度,他騎著騾子,順著記憶很快就找到了李仁勇留下的印記。
“師父,快到了。”
現在正值春天,萬物生長的非常茂盛,進山後,顧瑾就從騾子上下來了。
兩人又走了一會兒,就聽到李仁勇呼喊聲。
“瑾兒,你可算來了。”
他說著話,興沖沖從叢林中鑽了出來。
譚大在後面猶豫道:“好漢,現在人也找到了,東西也都還給你們了,眼看這天色也不早了,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”
李仁勇擺擺手:“我哥哥的包袱裡可不止一方印章和那幾張紙,還有銀錢若干,看在你帶我找回哥哥的份上,那些錢就歸你了,但回去之後,嘴巴閉緊一點,我不在乎銀錢,但家中其他的弟弟妹妹在乎,要是被人知曉你拿走那麼多錢,肯定會抓你見官,所以任何人找你打聽這件事,你一個字都不能透露,懂了沒。”
譚大點頭哈腰:“懂了,懂了,我肯定什麼都不說,好漢放心。”
他一邊說話,一邊悄悄的往外挪,見沒有人阻攔,撒腿就跑。
不知道為什麼,在見到那一具死屍後,譚大莫名有些害怕。
那人雖然是從山上滾下來摔死的,但昨日扒衣裳的時候,還有一口氣,要是能找到人救治,或許還能活。
他一邊跑,腦海裡全是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,心裡更害怕起來。
幸好他的家人說話算話,要不然,渾身是嘴都說不清。
正要出山,頭頂忽然被一根藤蔓枝條打到,譚大眼珠子一轉,貪念又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