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一筆生意能夠做成,那麼接下來的一年,日子能過的很好。
李忠義也沒有退縮。
這一路走來,顧瑾的能力已經徹底折服了李家兩兄弟。
他明顯感覺到自家外甥女,似乎有意在培養他們。
在這個時代,無論是習武還是習文,如果沒有師父引進門,那麼窮盡一生,都不會有很大的成就。
顧瑾的指引,就是在送他們一場造化。
得到兩個舅舅的同意,顧瑾湊到他們的耳旁嘀嘀咕咕好一會兒,幾人才下樓。
此時,朱老三剛剛送走一個鏢師,愁眉苦臉回到座位。
就見桌旁站著三個人。
兩個青年,一個小女孩。
李忠義拱手行禮,開門見山道:“請問這位老闆是在請鏢師嗎?”
望著氣宇軒昂的小青年,朱老三來了興趣:“是的,難道幾位是鏢師?”
李忠義點頭:“對,我們是平安鏢局的。”
李忠義平時很少說謊話,此時,他有些緊張,覺得垂在身側的手心直冒汗。
站在一旁的李仁勇,心也砰砰跳。
這明明不是自己在說大話,為什麼也那麼慌?
只有顧瑾老神在在,嘴角一直噙著笑。
朱老三聽到後,心中一喜,急忙拱手行禮:“不知貴鏢局在何地啊?我明日就去拜訪。”
“不好意思,開鏢局的手續還沒有批下來,不過請老闆放心,我們真的都是鏢師。”李忠義含糊道。
朱老三歸心似箭,雖然心有疑惑,但也沒有繼續追問。
“未請教兩位尊姓大名?”
“李忠義。”
“李仁勇。”
“這是我家外甥女,叫顧瑾。”
李忠義從容介紹。
朱老三低頭一看,詫異道:“這小姑娘也是武師?”
顧瑾大大方方回答:“是的,伯伯。”
她說著話,隨手拿起桌上的筷筒,從裡面抓了一把,輕輕鬆鬆將它們全部折斷。
朱䴉看得一愣一愣。
下意識,他拿起斷筷,自己也折了下。
嗯。沒折斷。
手還疼。
朱䴉喜不自禁。
這麼小的孩子,身手就那麼好。
難怪鏢局的證件雖然還沒有辦下來,但家裡大人敢放他們出來接鏢!
朱老三心裡頓時有了計較。
剛剛談過的幾個鏢局,最近也要等半個月之後才有鏢師回來。
朱老三等不起。
“我叫朱䴉,大家都叫我朱老三。”
“鶴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