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額頭上就浸出一層層血珠。
用他們家鄉的語言嘀咕了一陣。
儀式感十足。
要不是他那顫抖的身子,大家還以為他在做法呢!
一隊人馬集體打了個哆嗦。
有的人嚇得面色灰白,舌頭打結說不出話來。
有的人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,渾身繃緊,像拉了弦似的。
有些人崩潰了,嚇得“哇”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剩下的幾人都害怕極了,連大氣都不敢出,心臟“怦怦”直跳,彷彿有隻小鹿在心中亂竄,總覺得下一刻就會跳出來。
匪夷所思,這是他們這麼些年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懸疑事件。
前一刻大家都在一起,後一刻突然之間消失。
這種超出常理的事情,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“隊長,隊長,咱們,咱們去與大部隊匯合。
將,將事情彙報上去。”
被稱為隊長的人,此時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手背上的青筋鼓的老高老高的,像是有蟲子在裡邊拱火似的。
額頭上浸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這種事情要怎麼說?
一個弄不好就會當奸細處置。
判他們一個妖言惑眾的罪名。
是要讓他們閉口不提什麼都不說,也辦不到。
專業的事,不找專業的人來,他們會被活活的嚇死。
他有一種強烈不好的預感,有可能都沒有機會說出口就被滅口。
“走,我們離開這裡。”
命令是下達了,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邁出一步。
他們的腳如千斤重,像是被釘在了那裡似的。
就在大家決心離開這詭異之地的時候,又有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了。
這驚悚的一幕正好被人看個正著。
這下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人沒有人再端著了,直接嚇尿。
一股尿騷味傳入大家鼻腔的時候。
大家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人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叫,直衝天際,震破了大家的耳膜。
這個聲音要多淒涼就有多淒涼。
一雙眼睛沒有了焦距,瞪得銅鈴般大。
他跌跌撞撞的朝著前方跑去。
“鬼,鬼啊……”
摔!
其他的人雖然沒有看到那令人駭然的一幕。
但是確實又少了一人,他們可都是清楚的發現了。
這個時候,哪怕再恐懼,把憋著的那口氣化作了動力。
一個個撒丫子的跑了起來。
如在深山的野鹿遇見了老虎。
那是要有多拼命就有多拼命。
用上了平生以來所有的力氣。
李子言在空間裡捂著肚子,哈哈大笑,沒想到她的惡作劇會有意外收穫。
把那些小鬼子嚇破了膽。
保證從此以後,那些小鬼子僥倖活了下去,也不敢一個人走夜路。
這些都是他們該得的,每個人的雙手都沾滿了華夏人的鮮血,這只是開胃菜。
要讓他們從裡到外,從上到下,所有的人感到恐懼,不敢進入戰場,不敢胡亂殺人,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。
她還壞壞的從空間裡拿出錄音機,放進揹包裡,放出那具有特色的調調。
然後拿著一把寒光凜凜的大刀,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人的身後朝著腦袋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