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櫻子小姐,你聽錯了,剛剛不是有意的,這只不過是我們華夏人的說法而已。
咱們不是一個國家的,所以跟你沒關係。
估計你就是倒黴。
所以氣大傷身,以後還是心平氣和的好,免得長皺紋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李子言的話,聽得眾人想大笑,但是又不敢。
害怕小心眼的櫻子,到時候給他們穿小鞋。
這個女人太瘋狂,他們可不敢招惹。
只有這個不怕死的敢在老虎嘴上拔毛,是不是嫌命活的太長?
櫻子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李子言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李子言一臉的迷茫,就是故意的,就是氣你,就是讓你難堪,能怎麼著?
孃的,就准許你明目張膽的害我,不許老孃我反擊。
姑奶奶要錢有錢,要貌有貌,要能力有能力,哪能吃你這個小癟三的虧。
沒給你當場搞死,已經是手下留情。
“櫻子小姐,你說什麼呢?
你摔跤怪我嗎?
難道我的頭頂長了眼睛?
還可以放射武器。”
她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,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氣得櫻子一口氣沒上來,徹底暈了過去。
佐藤指了兩個人,冷著臉說道:“你們將她抬到木板上,送進醫院。”
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這時候大家看李子言的眼神都帶著一些敬畏。
此人可不是個善茬。
這麼難纏的櫻子在她手上都沒有討到好,還被她給氣暈了過去。
佐藤既然連一句呵斥的話都沒有講,這不明擺著偏幫她嗎?
其實佐藤還真的不是偏幫李子言。
只是因為本身就一肚子的氣,這個櫻子還老是自作主張。
剛剛差點害他丟人,還把自己給作賤的摔斷了骨頭。
這樣的人不抽她兩個大耳光都好的了,還為她說話做夢呢!
他不屑與女人一般見識,並不代表可以讓女人跑到頭上拉屎。
是時候得讓櫻子吃點苦頭了,要不然手伸的太長可不好。
其他人害怕沾染上是非,不敢說話,怕櫻子報復。
只有李子言肯與她正面剛,僅憑這一點,就覺得挺不錯的。
不畏強權,不阿諛奉承,有著自己做人準則,這種人不正是現在自己需要的嗎?
只要她不背叛帝國,不像櫻子那樣的刁蠻任性是非不分。
打著自己的幌子,震懾一些人無可厚非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 大家跟著肖風坐在了李子言的對面。
有人用胳膊肘拐著肖風讓他搭訕。
肖風無耐,“李翻譯,聽說你在北平救了佐藤大佐一命。
當時是什麼情況?是不是非常的驚險?要不說給我們聽聽?”
李子言白了他們一眼,“沒有的事,聽岔了。”
肖風滿臉的不可置信,“這麼大的功勞,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宣傳的滿天飛了。
恨不得拿著它要一好處,你居然不承認,真的太高風亮節了,姐,我好佩服。”
“我就是這麼的自信,不需要那些噓頭,照樣能闖出一番天地。
只要你們以後乖乖聽話,保證有你們的好處。
姐,我可是幸運兒,那些歪心思的人都會受到報應的,不信你們就瞧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