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摸著佐藤一行人也走得差不多了。
李子言步履蹣跚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。
在東洋飯店的大廳吵了起來。
“我要回家,你們送我回去。
我可是佐藤大佐的隨身翻譯官。
如果出現什麼事情,後果,不是你們可以承擔的。”
飯店裡的管事,遇見醉鬼,那也是沒辦法。
不過醉鬼說的在理,今天這些人他可都認識。
一個都不敢得罪,所以只能叫了兩個人。
找輛黃包車將她親自送回家再回來。
李子言如願以償的走了,有了不在場的證據。
不久後,三樓傳出了慘叫聲。
一名正在興奮的拍著照片的記者被血霧噴個正著。
他的唇角感受到了溫熱,一股腥甜,直衝味蕾。
用手去抹臉上的鮮血。
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血淋淋的手。
驚懼的大叫一聲。
“殺人啦!”
此時,因為他的尖叫吸引了持刀殺人者。
那人抬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。
殺人狂魔並沒有因為被人發現而驚慌失措。
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微笑與這個場景極大的不符。
讓人看的頭皮發麻,心驚膽顫。
“哐當!”
剛剛那名記者嚇得一個激靈,手上的照相機摔落在地。
被摔的殘破不堪,還在地上滾了兩滾,像是在嘲笑……
而其他記者恰巧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。
持刀殺人者面不改色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還有那詭異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。
看他們的眼神,毫無波瀾。
純屬當這些人不存在。
那尖銳的叫聲直接被他屏蔽在外。
好像不當一回事似的。
大家見這樣毫無顧忌的人,覺得他太肆無忌憚。
暗罵:小鬼子猖狂。
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此人正是百里川,被他所殺之人是一位乞丐。
這種場景,大家會一致認為百里川接受不了事實。
所以氣不過發瘋發狂,要他們以死謝罪。
一個堂堂的大佐級別的人,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。
既然被這些髒汙的乞丐給玷汙了,能不氣嗎?
所以對於他的舉動就能解釋得通了。
此刻,百里川如中了邪似的,滿臉的興奮。
埋頭繼續他的動作。
彷彿他拿刀捅的不是人,而是一個布娃娃。
倒在血泊裡的乞丐,瘦骨伶柴。
眼窩深陷,顴骨老高,臉上髒兮兮的。
皮膚鬆鬆塌塌,黑不溜秋的埋汰的很。
而他的頭髮全部都打成了結,一坨一坨的。
身上的衣服已經髒汙的看不見原來的顏色。
汙跡斑斑,加上此時的血跡,不忍直視。
看到他的樣子,彷彿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惡臭味。
記者們現場看到這驚悚的一幕,他們真的嚇壞了。
平時殺人的場景,他們沒少看。
但是直面距離的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而且此事還會有無盡的麻煩。
他們目睹了腌臢之事。
百里川怎會讓他們活著離開。
現在他們無比後悔的自告奮勇前來拍第一手資料。
弄不好,他們得成炮灰,全部為這些人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