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達百年之久的法租界徹底結束,小鬼子隨即佔領了幾處租界。
其中包括了上海的租界,7月30日,汪偽政府收回了此租界,改名第八區。
最後又被國民政府收回。
千轉百回,總歸還是做閒散之人安全一些。
後續國家還要動盪許多年,有錢人的日子不好過。
李昆說道:“我也想多要一些,前提得賣得掉才行!”
“爸,你明天不要管了,價位我來談。”
“好,看來爸爸是真的老了,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。”
李子言知道,要不是在這動盪的年代。
工廠正好在法租界的管轄之內。
廠子真的值不了多少錢。
也就值個二三十萬大洋。
這時候的法幣貶值的是一塌糊塗,一天一個價。
在它的影響下,大洋也有所貶值。
最好的貨幣就是金條。
結算的時候就讓他們用金條付款。
按照十塊大洋七克金子計算。
能換不少金條……
父女倆有說有笑,來到了約定的咖啡廳。
剛點完咖啡,吉米和一個30多歲的洋人走了過去。
父女倆起身,禮貌的和對方打招呼。
李子言打了個響指,服務員很有眼力的走了過去。
“兩位看看喜歡喝點什麼?”
李子言隨即換了個姿勢,翹著二郎腿。
那副不經意間的吊兒郎當,給人一種不可小覷之感。
“Miss李,隨意就行。”
李子言示意服務員將點餐薄遞過去。
吉米向李子言介紹,“Miss 李,這是加布裡先生。”
李子言收起那副吊兒郎當,站了起來,與對方握了握手。
“很高興認識你,旁邊的這位就是我的父親。
這個紡織廠是他一手創辦起來的。
裡面傾注了他所有的心血。”
加布裡不接話,只是與李父友好的點頭。
不接話,想拿捏誰呢?
李子言可不吃他這套。
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。
李子言看了看錶,“父親,下一個買家,約的是什麼時間?”
吉米一聽,有些急了,“Miss 李,我們是帶著很大的誠意來的。”
吉米可不想到嘴的鴨子飛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