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給他們留一線生機。”
有些人嘆氣,是他們自私了,不急的人,做起了護士的工作。
給李子言大大的緩解了壓力,救助起人更加的快了起來。
直至夜幕降臨,重傷患者已經得到了救治,箱子的藥也用完了。
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在夜間行走。
在一個小山包裡,實在是累很了,查看了一下沒人,進到了空間。
狠狠的洗了一個熱水澡,衝了好幾遍直至乾淨才出浴室。
拿出自己打包的飯盒,狼吞虎嚥的吃起來。
又困又餓,還累了一天,高強度的工作使她疲憊不堪。
吃飽喝足,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在天微亮的時候,重新換了一個妝容,出了空間。
乾脆牽出一匹馬,先跑一段距離再說。
幸好之前聰明,在哈爾濱順手牽羊了兩匹馬,放在空間裡養著。
拿小鬼子的東西,是一點負擔都沒有。
畢竟這些東西本來都是自己國家的,被他們強行霸佔而已。
她翻身上馬,英姿颯爽的帥氣極了。
一路上惹了無數白眼,在眾人羨慕妒忌加恨,甚至辱罵聲中度過。
有些人看他年輕力壯的一個小夥子,騎了一匹馬。
帶上個人不為過吧!
但是她就是油鹽不進,不願意搭人。
本身又累又渴的行人,加上之前的緊張,害怕,到現在鬆懈下來的渾身無力。
找不到罪魁禍首,那顯眼的人就成了所有的人攻擊目標。
只有這樣,他們才會覺得心裡平衡,痛快許多。
總之一句話,加註在別人身上的痛苦,才會使人開心。
李子言不為所動,快馬加鞭。
她白天騎馬,晚上開車,在第二天凌晨才趕到火車站。
直到坐上火車,車子“轟隆隆”的開走才安下心。
一路上既驚險又刺激。
幾天後才風塵僕僕的回到上海。
到了上海地界,才感覺到真的好親切。有了種回家的感覺。
她滿臉的汙跡,加上破爛不堪的衣服,坐上黃包車,空手向著租界而去。
不錯,這身裝扮,李子言就是故意的。
她的路線那都是有跡可循的,如果不這樣,怎麼能讓人感覺到真實?
佐藤可不是好欺騙的。
她站在自家的門前。
無比的激動,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,“我胡三漢回來了。”
“砰砰砰!”
“誰呀?”
“吳嬸——”
“三小姐是你啊?”
“咯吱!”
大門從裡面打開。
吳嬸看到一個叫花子站在自家的門口。
滿臉的激動,淚眼婆娑的看著,有些不確定的喊道:“三小姐,是你嗎?”
“嗚嗚嗚,吳嬸,我終於活著回來了。
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。”
“可憐的孩子,你這到底經歷了什麼?
白白嫩嫩的一個小姑娘,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吳嬸看著她心疼的不得了。
一把拉過李子言,將她摟在懷裡,安慰的拍了拍後背。
李子言掙扎著要起身,“吳嬸,我身上髒。”
“小姐,我不嫌你髒,好孩子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