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這個小鬼子還能多苟一苟。
死亡簿上的死亡時間要向後推遲一點。
誰知道被李子言的騷操作,提前進入地府報到?
當然,這些他都不知道。
就連他的後方傳來“咚咚咚”的腳步聲也沒有聽到。
他現在眼裡心裡都是李子言。
此人即使打不了怪,也可以拖延一些時間。
他不停的在給自己打氣,快一點,再快一點。
明明近在咫尺的距離,為什麼跑起來那麼的遙遠?
前面的人那麼胸有成竹的看戲,可見是高人。
高人一般不都是講究因果報應嗎?
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見自己被怪物撕碎吧!
哈哈!
李子言冷笑,因果報應也輪不到你這個矮冬瓜身上。
“啊!”
“原來是怪物,便宜醜兒子,你究竟幹了什麼缺德冒煙的事情?
被這種醜不拉幾的東西纏住,可能是你們同出一源都醜。”
李子言一邊說,一邊嗑著瓜子,還笑眯眯的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在拍電視呢!
氣氛異常的融洽。
小鬼子聽到李子言能夠流利的說出他們的語言。
認為這人有可能就是自己人。
雖然她現在有看戲的成分在。
保不齊在重要的時刻會救自己一命。
然後就拼命的向她求救!
“救救我,這個怪物好生厲害!”
小鬼子滿頭大汗,臉色難看,像是被人虐了千百遍。
李子言依然我行我素,不為所動。
笑話,還真以為他是自己的兒子了。
他的死活跟自己有什麼關係?
眼見小鬼子就要跑到跟前了。
李子言不厚道的上前補了一腳,讓他(它)倆來了一個直面距離的接觸。
“啊!”
小鬼子不由得驚呼出聲。
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,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狠心,如此的絕情絕意。
還是不是老鄉了?
為什麼要朝著心口窩給他一腳?
難道她是在氣自己將危險帶給她了嗎?
這能怨他嗎?
還不是因為對方給自己的感官太強大。
“噗通”一聲,他將怪物壓倒。
怪物:欺我沒長嘴巴是吧?
一會兒本怪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。
它齜牙咧嘴的朝著對方的後背咬了過去。
雖然,但是,應該骨頭有點硬,但還是被他咬的咔嘣響。
李子言不厚道的笑了。
聽著小鬼子那悠揚婉轉動聽的歌喉,覺得他不去當歌唱家都虧了。
“哎呀,你們幹嘛搞得那麼親熱,也不知道避諱著點人。”
她捂著眼睛裝害羞狀。
“大庭廣眾之下,是不是有一點太那個啥了?
一人親一人叫,配合的天衣無縫。
可能是因為我的見識太淺薄。
有一些接受不了你們的思想覺悟!
看來有待提高啊!”
怪物:你那是什麼表情?俺看不見,看不見。
本怪現在只想將眼前的美味吃到肚裡。
小鬼子:自己人為什麼要為難自己人?
我眼巴巴的經過千辛萬苦跑向你的面前,朝著你求救,你卻如此的狠心將我推向了無盡深淵。
你的良心究竟痛不痛?
李子言:不痛不痛?一點都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