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言看著他質問道。
一臉的你怎麼可以這樣?
你令我好失望的表情。
佐藤氣結:這重要嗎?人都死了,你不應該解釋他們是怎麼死的嗎?
為什麼抓不住重點,緊咬著他們將你帶走一事,抓著不放?
“李子言,你還是想清楚了再說比較好。”
佐藤警告道。
“大佐,你認為我能殺得掉他們嗎?
昨天的事情,我真的不記得了。
你們應該比我知道的多。”
李子言與他們打起了子言。
另外一箇中年男人,面色鐵青,敲著桌子大聲厲喝。
“李翻譯你還是如實招來的比較好,不要左言右顧。”
李子言滿臉的委屈,“長官,昨天的事情,我真的是一概不知。
我的酒量不行,喝酒就醉。
昨天我不喝,是他們非得慣著我喝。
這一點佐藤大佐可以作證。
現在我腦子還隱隱作痛。
對於一個喝斷片的人來說,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李子言,你昨天晚上有沒有上東洋飯店的三樓?”
佐藤盯著她問。
李子言想了想:“沒有醉酒之前,我可以肯定明確的告訴你們,沒有上去過。
但是喝醉酒之後的事情,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。
飯店有那麼多的服務生,我上去的話,應該有人會看見才是。”
“那你還記得回家後的事情嗎?”
“不記得,醒來後我還一臉的懵!
我的記憶只停留在與他們喝酒的那裡。”
幾人做了個無聲的交流。
佐藤說道:“李子言,你最好想清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,想要排除嫌疑,就得提供線索。”
李子言在心中畫小人詛咒佐藤去死。
不是應該他們找證據嗎?
憑什麼要自己證明清白?
李子言也很委屈,“大佐,殺了我也沒用。
我是真的不記得了。
昨日,你,劉局長和百里川大佐不都是在嗎?
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,我還能翻出什麼花浪來?
就算有什麼小動作,你說我敢下手嗎?
不能因為我和櫻子小姐有矛盾,你們就肆無忌憚的冤枉我。
我相信大佐會找出真兇,還我清白。”
李子言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,看著佐藤。
好像在說,我信任你,希望你能幫我洗清嫌疑。
幾人見從她的嘴裡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乾脆不再搭理她,起身向外走去。
李子言可憐巴巴的目送他們離開。
當厚重的房門被關上時,隔絕了她與外邊的聯繫。
轉身之際,李子言哪裡還有之前的茫然和無措?
整個眼神透露著睿智的光。
她相信,這個案子最終會是無疾而終。
本來她想著在這裡,能夠獲取最新情報。
但是隻要一出手,裡邊的人就會被懷疑,老是這樣也不行。
她決定了,不能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這裡。
想要從這裡獲取情報,時不時的在附近溜達一圈,也能知道不少。
她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做。
同志們什麼都缺,而她又有那麼多的物資。
如果多出去走走,說不定能送出去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