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嚇得臉色煞白。
連繩索都來不及拿,快速逃離與黑鷹他們匯合。
“快走,被發現了!”
李順子不願意,他現在恨死了白虎。
都是因為他才暴露的。
他們如果就這樣走了,黑貓怎麼辦?
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。
“不行,不能走,白虎同志,你這樣是不道德的。
出了紕漏,還想一走了之,你這是置同志的生死於不顧?
你也是老同志了,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?”
“竹子同志,我也不想的,留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如果你執意不聽,那兄弟只能對不起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白虎想也不想的對著他的脖頸砍了一個手刀。
李順子一下子昏了過去。
他快速的接過要倒下的身體,背起,喊著黑鷹趕緊逃。
此時的雲公館燈火通明,警報聲響徹天際。
李子言想罵娘,剛剛解決掉監視列夫博士的人,誰知道被發現了?
如果再不走就麻煩了,她有自信出現危險鑽進空間。
但是要是被困在這裡,幾天不出現,別人肯定會多想,特別是多疑的佐藤。
一個大活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消失?
還有爺奶那兩個老不死的和二叔一家黑心肝的虎視眈眈。
萬一因為她的不在,大哥和二姐出現什麼意外,後悔莫及。
她氣的後牙槽咬的“咯吱”響,臉色非常難看。
眼見就要成功了,卻出現了意外,她都不知道該怨誰了。
真不知道那幾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的。
對於李順子雖然接觸的不多,但是她可以肯定此人沒有問題。
剩下兩人都是第一次合作,不知秉性。
叛徒如果出現在幾人中,那大家都麻煩了。
特別是李順子,簡直就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李子言不捨得看了一眼列夫博士的房間。
迫於無奈,只能迅速的從另一個方向逃竄。
她剛走,就有人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。
特別是她剛剛在的地方,出現了很多人。
李子言在寂靜的夜間穿梭,很快回到了家中,像是沒事人一樣睡了過去。
次日一早,便到了李順子的裁縫鋪。
見門窗緊閉,不光李順子不在,連夥計也沒有。
不由得心底一寒,不會被抓住了吧?
為了不暴露,她快速的離開了此地,有可能這裡已經被監視了。
她有一種直覺,奸細就出在四人之中。
找了一處空的院子,拿出電臺,快速的將自己猜測傳遞了出去。
今天必須得上班,不能再耽誤,所以後面的事情只能由上級做決定。
其實她更偏向的是李順子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畢竟抓他一人,沒有什麼大用,還指望裁縫鋪釣大魚呢!
就是接下來如何見面有些麻煩。
真是大意了,昨天應該注意觀察外邊,說不定還能查出什麼蛛絲馬跡。
單從長相上讓她判斷誰是叛徒,還真的不好做決定。
消息發出去之後,她迅速將電臺收進空間,來不及等待回信便離開此處。
小鬼子的探查信號車整天都在周邊巡視。
要是被他們監測到電臺的位置,暴露了可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