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昆嚴肅的看著李子言。
“子言,平時你胡鬧一點,我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今天,你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去挑戰小鬼子的權威。
讓我們不得不鄭重的考慮,是不是得對你嚴加管教?
他們南宮世家百年家族有一定的底蘊。
不像我們手無縛雞之力,小鬼子想碾死我們就想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。
今天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,人家都不說什麼,你出什麼頭?
小鬼子,一旦拿你開刀,你還有沒有第二條命與他們抬槓。”
李昆看了眼小女兒,好傢伙,那丫頭沒有一點的擔驚受怕和悔悟,有的只是平靜。
有些時候這個孩子成熟的讓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但是今天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大了,一定得制止。
讓她以後夾緊尾巴做人,人在屋簷下,哪能不低頭。
一時的忍讓,不是懦弱無能,而是儲備力量,蓄勢待發。
“還有就是你今天得罪了那個翻譯,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?
大庭廣眾之下,他敢公然的挑撥離間,上眼藥水,就說明他們之間的矛盾非常的大。
而且那個翻譯有一定的後臺抵抗南宮家族的報復。
他們之間的爭鬥,你出什麼頭?”
李子言扶額,她只是見不慣那個男翻譯信口雌黃,扭曲事實,沒想到回到家中,這裡卻成了她的審判大會。
她舉手投降,“爸媽,你們就饒了我吧!
以後我一定得閉緊了嘴巴,再也不多管閒事。
當時事態緊急,一觸即發。
如果不趕緊阻止,後果不堪設想,真的沒有想那麼多。”
李子萱坐直了身體,“子言別以為你身手好,就能擋得過千軍萬馬,那些子彈可不長眼睛。
雖然現在我們待在自己的土地上,但是這裡做主的人可不是我們。”
李子言無語極了,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誰還能不知道誰?
其他人就不說了,老大和老二平時可沒少幹危險的事情,那個時候他們怎麼不說危險?
現在拿著雞毛當令箭,他們就是想訓自己一頓,好出出平時被自己管制的惡氣。
知道是一回事,現在拿他們也沒辦法。
只能不說話,秉承著多說多錯的道理,還是乖乖的聽話好了。
李子夏忙出來打圓場。
“姐也不是故意的,你們就別說她了。
雖然她今天做的事情確實衝動了一些,但也是好事一樁,不是嗎?
有了今天這一招,以後誰還敢指著他的鼻子罵漢奸?”
李子言:死孩子,本來我還感動的一塌糊塗。
就因為你的一句話,仇恨值拉的滿滿的。
我用得著你老是在我面前提漢奸嗎?
這兩個字聽起來太過刺耳。
自己做的事情可都是掉腦袋的大事,一旦被發現,就是萬劫不復。
還要被人罵,遺臭萬年,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她面露不悅的說道:“我只是翻譯,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沒有出賣任何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,所以算不得漢奸二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