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兵荒馬亂之後,對方撤退。
李子言也被送往醫院,進行了手術。
下午的時候,李子言發起了高燒。
佐藤看見她燒紅的臉,發了怒。
指著查房護士罵道:“為什麼不給她用抗菌藥?”
護士弱弱的說道:“大佐抗菌藥本身就緊張,她只不過是支那人……”
她的未盡之言,佐藤當然知道,意思就是她不配用抗菌藥。
要是別人也就算了,可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怎能讓她們這樣的慢待?
“八嘎,叫你們的主治醫生過來。
必須給我用最好的藥救治。
她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拿你們的命祭奠。
她不僅是我們帝國的翻譯,更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她的。”
小護士嚇得都要哭了。
戰場上下來的軍人,發火的樣子真的很恐怖。
“嗨,馬上就去。”
小護士連滾帶爬找到了醫生,將佐藤的話帶了過去。
醫生雖然很捨不得抗菌藥,但是自己的命更重要。
既然是大佐要求的,那就給她用唄!
小護士拿著針管給李子言注射了一針磺胺。
很快,李子言臉上的紅暈褪去,微微有些出汗,變得正常起來。
看到歸於正常的李子言,佐藤鬆了一口氣。
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能耽擱。
只能將李子言託付給了護士,交代了幾句話,匆忙走了。
休息了一個星期,李子言出院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。
後面有重要的事情,旅館肯定不方便。
得找一間房子租下來,或者買一棟也行。
這樣哪怕幾天不出現?別人也不會有所懷疑。
接下來的日子,李子言改變了裝束在大街小巷串了起來。
還別說,第一天就好運氣的打聽到了消息。
是一位老奶奶介紹的,李子言跟著老奶奶來到了要賣的院子前。
這是個一進的四合院,院子在衚衕的後面,比較清冷,不過這樣正好方便了李子言。
老奶奶在門口拍了幾下門,“誰啊,來了?”從裡邊傳出聲音。
大門“咯吱”一聲打開,一位中年女人露出個腦袋。
女人見到熟人,熱情的招呼,“張大嬸,是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