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今天這件事情百里川也參與了。
所以想要得償所願,那不就得配合著點嗎?
要是平常人不需要這麼麻煩,煩就煩在佐藤那個傢伙正直。
不願意看見女孩子被玷汙。
更何況還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想要撇開他成事,那不就得好好的謀劃一番嗎?
反正到時候就說是她自己醉酒做了一些傷風敗俗的事情,想要攀高枝能怨得了誰?
事情都出了,總歸不會再追究責任。
他們想的倒是美,計劃的也非常好。
換作一般人有這麼多人算計,還真的很難逃離虎口。
但錯就錯在他們對付的不是一般人。
而且也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人。
還是一個齜牙必報的人,今天之後他們自己才會自食惡果。
百里川為了打配合,端起兩杯酒對著佐藤說:“聽說子言小姐救了佐藤老弟。
那我這個做哥哥的必須要敬她一杯。
你們先吃,我去那邊看看。”
李子言吃的正歡的時候,覺得面前好像有一道陰影。
抬起頭來,看見百里川有一些氣不順。
再討厭,也只能微笑應對,“大佐你這是……”
“子言小姐,今天大家難得聚齊。
就別那麼侷促了,我們來喝一杯。”
“啊——”
李子言無措,“大佐,我真的不能喝酒。
來,我用茶敬你一杯,請你多多海涵。”
白山站了起來,“李翻譯,你這樣就顯得不識好歹了。
大佐親自過來敬酒。
哪輪得到你推三阻四。
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李子言不吃他這套,“呵呵,幸好你不是大佐,因為你不配。
大佐他們都有廣闊的胸懷。
哪裡像你小肚雞腸斤斤計較?”
李子言嘲諷道。
李強打圓場,“大家一起敬大佐一杯。
不許用茶代替,都得用酒。”
眾人可沒有李子言那個膽子,不敢得罪百里川這個人。
此人齜牙必報,怕一不小心穿小鞋。
本來李強要不多嘴,他們就當看戲。
誰知道這小子嘴賤,將他們拉下了水,那不就得順著臺階下。
李子言看著他們像跳樑小醜一樣打著掩護,互相配合,也樂意與他們玩玩。
“行吧,大佐盛情難卻,咱們大家一起進百里川大佐一杯。”
“叮……”
酒杯相撞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心懷鬼胎的幾人看著李子言一口悶。
他們眼中出現了得逞的光。
相視一眼,意味不明。
既然開了頭有一就得有二,不能厚此薄彼。
所以李子言在喝酒的路上一去不復返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“來喝酒,別隻顧著吃菜,嗝,你們怎麼臉變得那麼大?
幹嘛老站在那裡晃來晃去?
晃的好煩,一點男子的成熟穩重都沒有,像個毛頭小子。”
李子言醉醺醺的,沒有目標的在那裡嘟囔著。
她指著另一個男人說道:“櫻子小姐,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。
其實不就妒忌我長的好看嗎?
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身體髮膚受之父母。
爹孃基因好,你妒忌不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