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那天,李子言將200根金條放在一個大箱子裡。
旁邊又多了一大箱值錢的古董。
與李父一起放入車中。
司機是李父,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兒拿掉帽子,去掉口罩。
要不是聲音還是同一個人?都要以為女兒被掉包了。
為什麼變成了洋人……
不行,他的腦子不夠用,讓他好好的想一想。
家裡幾個孩子不知不覺間都悄然長大,有了自己的秘密。
一開始,對寄予厚望的大兒子,他是非常欣慰的。
沒想到這個三女兒才是王炸。
自從她回來之後,家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一個個不僅身手了得,身體還變得賊棒。
完美的解決掉工廠,現在又為家人尋找退路,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。
“爸,”愣神之間被女兒的喊叫聲嚇了一個激靈。
“嗯。”
李父從鼻腔裡悶悶的發出了一個音節。
“秘密。”
李子言狡黠一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李父有些擔憂,女兒秘密不小,他好像知道了冰山一角。
很聰明的沒有選擇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現在國不國,家不家,女兒她們都是文化人,怎麼可能安於現狀?
究竟是哪一方的他不知道,反正只要是打小鬼子都行。
李子言用的是洋人身份,只有家裡人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所有人統一了口徑,她在家養病,連保姆都不知道真相。
車子來到港口,李父拎下行李箱,再三交待。
“必要的時候,命才是最重要的,錢財乃身外之物。”
李子言非常感動,“爸爸我知道了,保重。”
她拖著行李,在擁擠的港口踏上了去香江的輪船。
期間,古董與黃金早就被她放進了空間。
一路上閉目養神,並不願意與人多做交談。
亂世之中,沒有幾個好人。
大家基本上礙於她的身份也不敢多做打攪。
李子言嘲諷的同時,又不得不用洋人的身份。
在自己的國家,華人如螻蟻一樣東躲西藏,稍有不慎萬劫不復。
而那些外國人颳著國人的民脂民膏,趾高氣昂的罵娘。
越想越氣,最後乾脆睡覺。
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。
伴隨著滴滴滴的鳴叫聲,輪船安穩的停在了香江港口。
李子言拖著行禮箱,在人群中穿梭。
期間還聽到了哪家酒店好,哪家酒店壞的消息。
心中不由得一喜,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。
出了港口,外邊拉活的多了起來。
李子言坐上小轎車,找了一家不錯酒店住了進去。
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,隨便吃了些飯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