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裡到外,從上到下,將小婦人看了一遍。
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,更沒有什麼與眾不同,可以說一言難盡。
為什麼兄弟就這樣的護著?
讓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李子言的眼中噴出熊熊的怒火,這人有毛病吧?
什麼話當講,什麼話不當講,不分場合的胡說八道。
“滾開,自己思想骯髒,看別人都是髒的。
老孃我再怎麼飢不可耐,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幹什麼?
你沒見他還受傷了嗎?
我要是不給他挖子彈包傷口,難道你想讓他流血而亡?”
王毅輕舒了口氣,原來是自己誤會了,還好還好!
都怪他,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?
難怪捱罵,一點都不虧。
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,誰敢明目張膽的做那檔事?
腦袋難道嫌在脖子上安的太牢了?
南宮栩快被自家的兄弟氣吐血。
對他說過自己不喜歡老女人。
他陽奉陰違,還將自己當做那種心理扭曲變態的人想。
竟然還腦補出了這麼一出大戲。
出發點是為自己好,但是以後還得給他找點事情乾乾,免得思想骯髒。
他不會防著所有的異性吧!
想想他之前看自己的眼神,就有些耐人尋味了!
南宮栩趕緊甩了甩腦袋,不能再想了。
要不然待會非被整吐不可。
從現在開始,他要與王毅保持距離,至少三尺之遠。
南宮栩一個激靈,現在能夠清楚感受到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雙柔軟的小手。
摸的他是心潮澎湃。
女孩子的手太嬌軟了,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。
現在感覺傷口都沒有那麼疼了。
李子言:我這是給你挖子彈,什麼叫在身上游走,冤枉啊!
王毅:完了,這是徹底的完了。
兄弟額頭上的冷汗,大顆大顆的往下滴落,他卻一聲不吭。
這是徹底的淪陷,進入了愛河。
為了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表現的極好,他努力的壓抑著,不敢出聲。
南宮栩:別誤會,主要是姑娘的手太軟了,還有麻醉的效用。
……
李子言找到了子彈的位置。
快速的用鑷子將子彈夾住往外拽。
隨著子彈的取出,鮮血噴湧而出。
正好濺了伸著脖子的王毅一臉。
他又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。
那樣子有一點猥瑣,有一點變態。
正好被眼睛打架的南宮栩看個正著。
這一下子徹底的讓他清醒了過來。
醒過來之後的他,痛徹心扉。
在心中把王毅罵了個無數遍。
要不是這小子嚇自己,暈過去哪還能覺得到痛?
他下意識的想挪動身體,離這個變態遠遠的。
他的思想很正,他喜歡女人,根本就不喜歡男人。
尤其是現在還遇到了讓自己想共度一生的人。
呸呸呸,哪怕沒有,也看不上他。
想想男男那個啥,他就一陣惡寒。
李子言感受到了他身體的顫抖,輕聲的問道:“是不是冷。”
隨手將自己包裡的薄被蓋在了他身上。
南宮栩到嘴的話嚥了下去,心中雀躍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