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她從我們手上要了多少錢,你應該也略知一二。
你從他們手上摳了多少,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,你只要得到他們一半的家產,那些錢足夠你們富足一生。”
李子言在心裡頭偷樂,老媽這是殺人誅心呀!
李梅氣的渾身發抖,氣自己的父母,也氣溫可,更氣自己的大哥。
那麼有錢,為什麼就不能貼補貼補自己一家?
每次一回到家就讓她特別的壓抑。
那麼多人住在一套房子裡,吃喝拉撒全部在裡邊,別說多憋屈了。
黃家父子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每一次從李家得了一點好處,他們還沾沾自喜,以為都是自己巧舌如簧得來的。
沒想到那隻不過是九牛一毛,人家指甲縫裡露出來的。
他們伏低作小這麼多年原來都是笑話。
既然那麼有錢了,在家產還沒有被敗光的時候,如果給自己一點,自己拿那些錢肯定能夠讓錢生錢,現在風光無限。
也不必仰著別人的鼻息過活,靠著打零工掙的那三瓜兩棗都不夠生活費的。
有錢買了房子,更不用一大家子擠在那麼狹小的空間裡生活。
黃山越想越氣,拳頭握得緊緊的,上面的青筋一鼓一鼓的,可想而知氣的有多狠。
看李梅的眼神也不由得怨恨了起來。
都怪這個女人沒本事。
李梅察覺到了黃山的恨意,不由得慌了起來。
在家裡本來過的就艱難,如果再不受男人的疼愛,可想而知她往後的生活會是多麼的水深火熱。
她滿是幽怨,又帶著哀求的目光,看著李昆。
“大哥看在爸媽和二哥二嫂都去世的份上,你就原諒他們吧!
如今,這世上只有我們倆才是最親的人了。
咱們兄妹有今生無來世的,都一把年紀了,還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幹什麼?
喊了你幾十年的哥,不會真的說不認就不認吧!
大哥,我承認以前都是我不好,以後一定會改,咱們好好的不行嗎?”
“你們人已經來了,我也沒有將你們往外趕,以後就當尋常的親戚走動,最好是能不見就不見。”
李昆面無表情的說道,現在開始打起了親情牌,難道不覺得晚了嗎?
李子言端了幾杯加了料的水遞給了李梅一家。
這些人可都不是好人。
一直蹦噠礙眼,乾脆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死去拉倒。
李子言心臟有些“怦怦”跳,主要是目標人物太多。
害怕哪裡出了差錯,餘光是一眨不眨的盯著,害怕自己家人中了招。
等他們喝光了杯中的水,她才鬆了一口氣,然後藉機將杯子收走。
一頓飯,大家吃的是食不知味。
李梅一直在李昆面前哭窮賣慘,希望他能夠支援一二。
李昆雙手一攤,無奈的說道:“現在我們全靠孩子養,哪有多餘的錢?”
李梅胸腔的恨意蔓延。
他們這一家子穿的衣服至少值好幾百塊大洋。
現在卻跟她說全靠工資支撐,他們那點工資一年能掙多少?
騙傻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