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將我們拒之門外,睡大街吧!
如果那樣,你們一家就太不孝了。”
李子言臉色一寒,“只聽說養老人的,沒有聽說還要養兄弟一家的。
現在我們家就靠大哥二姐拿一點微薄的工資度日,沒有多餘的錢。
我想明白了,無論我們一家做的有多好,爺奶並不上心。
與其那樣,我們還不如把房子租出去。
一個月總歸有幾十塊大洋入賬,一家人也會過得輕鬆一些。
在這烽火連天的當下,二姐為了掙點工資,整天到處跑。
別人不心疼,我這個做妹妹的心疼。”
白妙咬碎了一口銀牙,她是來要鑰匙的,不是來聽她們姐妹情深的。
於是,也冷了臉,“我不和你說,讓你爸媽出來。”
“現在我當家,誰來都不好使,”李子言寸步不讓。
“李子言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情。”
“二嬸,這些年你從我們家打了多少秋風,又付出了多少,我心如明鏡。”
“我沒有拿你們家的錢,那些都是你們給老太太的,與我無關。”
白妙肯定不會承認。
“那好,你賭咒發誓我就相信。”
“李子言你不要太過分。”
“不是誰的嗓門大,誰就有理。”
白妙見李子言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氣得咬牙切齒,轉身離開。
李洋見白妙空著手回來,臉色陰沉的可怕,“怎麼說?”
“你的好侄女說了,想要住,掏錢租。”
白妙沒好氣的吼道。
“大哥也不管管,”李洋的眼神讓人可怕。
“現在她當家,連你大哥的面都沒見著。”
“好,很好,自己的父母都不管了,簡直與畜生無異,以前還真小瞧了他們。”
他轉身對著父母說:“爹孃,我們回老宅,你們去跟他們住。”
李子若可不想回老宅,裝修好好的小洋樓不住,去住破房子,她才不幹呢!
“爸,現在兵荒馬亂的,只有這裡安全,老宅肯定是不能住的。”
“她要房租,我們給就是了,總有一天會讓他們連本帶利都吐出來的。”
李子若眼神慎人。
“現在他們油鹽不進,怎麼吐?”李洋不解。
“他家不是還有幾人嗎?以前我只要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他們就會親手送來。”
“好,我們租。”
李洋與白妙拿著錢到了李子言家。
雙方簽了協議,交了錢。
李子言囑咐了一句,我們家的房子每月至少值50塊大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