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言如往常一樣,來到辦公室。
拿出未完成的文件翻譯起來。
她一心二用,將這裡的每個房間都給掃視了一遍。
並沒有發現多出什麼異樣。
就收回了精神力繼續翻譯大業。
櫻子走在門口,看見李子言在幹活,冷哼了一聲。
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表現的再好又有什麼用?
就那三瓜兩棗。
一個不受重視的人,再拼命都沒人稀罕。”
李子言譏笑,“某些人啊,人醜心黑,見不得人家好,總要刺兩句。
也不知道是什麼變態的行為。”
“八嘎!”
櫻子爆粗口。
李子言可不慣她,“腦子有病就去看病。
在這裡唧唧歪歪有個毛用。
別忘了,你打我的仇,還沒報呢!
再敢瞎逼逼,信不信撕爛你的嘴?
就沒見過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人。
見不得別人比你漂亮,腦子有病就得治。”
李子言發現佐藤站在一邊,他臉色難看的要命。
繼續說道:“我們拿著老闆給的工資就要做好本職工作。
不要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影響工作效率。
以後上班時間再找茬,我一定會告訴佐藤大佐。
他絕對不允許像你這樣的害群之馬存在的。”
李子言在佐藤隊長的面前刷了一波好感,心情不由得暢快了許多。
“李子言,你這個賤人,我撕爛你的嘴。
整天說的冠冕堂皇,沒有比你更會偷懶的人了。”
李子言觀察佐藤反應,果然,他聽到櫻子的話,臉色黑如鍋底。
“櫻子,閉上你的嘴巴,作為一名堂堂的大帝國軍人。
你看你像什麼樣子,簡直跟那些鄉野村婦有的一拼。”
佐藤冷著臉對著櫻子說道。
李子言偷樂,櫻子氣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她,回到了自己座位。
佐藤對著李子言說道:“李子言,到我的辦公室來。”
“坐——”
李子言坐在邊上問道:“隊長找我有什麼事?”
“你回去準備下,一個小時後,這裡集合,要出趟遠門,我讓司機開車送你。”
“啊——”
李子言嚇得不輕,“大佐你可千萬別這樣。
要是讓左鄰右舍見到我從你的車子上下來,估計脊樑骨會被戳彎。”
李子言像是沒有看到佐藤的黑臉似的,自顧自的說著。
佐藤不想節外生枝,“我讓司機開警察局的車子送你。”
“好,謝謝大佐,我現在就回家。”
李子言笑得眉眼彎彎。
心想:幸好張明淵那傢伙走了,要不然自己出差,那他還不得餓死。
事出突然,聯絡點沒法聯繫。
不過之前提過一嘴,自己有了正式工作。
有可能會給工作帶來不便,讓他們自己早做準備,應對突發情況。
李子言從車子上下來的那一幕,正好被李子若看見。
她目光幽深,帶著一抹探究,看著李子言的背影。
李子言快速收拾了幾件衣服,告知了溫可要出差的事情。
具體時間不定,讓她放寬心,自己的武力值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。
溫可憂心忡忡的看著她,欲言又止。
最終化為嘆息,說了一句,“保護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