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非得好好的整治一下不可,要不然哪天天都能被他們捅個窟窿出來。
還有那口無遮攔的性格,遲早要吃虧。
他神犀利的看向兩人。
兩人愣在當場。
“一班長,他倆的槍支由你代選,不要的話就給我空手。”
兩人不服氣,張口想要反駁。
對上王連長冰冷的視線,嚇得他們到嘴的話又重新咽回到肚子裡。
連長的眼神太可怕,如果他們再敢多說一句,估計這些槍支會與他們擦肩而過。
這麼好的東西,千萬不能毀在這張嘴上。
沒有槍,怎麼上戰場?
怎麼打小鬼子?
怎麼報仇雪恨?
兩人同時閉嘴。
眼睜睜的看著班長隨便拿了兩支八成新的槍塞到他們的手裡。
雖然有一些不痛快,有一些不服氣,這不是自己精心挑選的,不是自己看的順眼的,卻無可奈何?
如果他們再敢瞎逼逼,絕對會被連長生吞活剝。
他們不情願的拿到了武器,被班長給推到了一邊。
小嘴撅的都能掛起油壺了。
有人在旁邊嘀咕,“都是連長慣的,任性妄為。
要是放在其他的隊伍,早就不知道被削多少頓了。
每次他倆將連長氣個半死,被連長劈頭蓋臉罵一頓,事後依然我行我素。”
“這臉皮可真夠厚的,堪比銅牆。
他們習以為常,還樂此不疲。
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,還是缺少社會的毒打。”
“錯,他們這是有恃無恐。”
“哪一場戰役不是從屍山血海中過來的,也許就是他們減壓的一種方式。”
“可能都有吧,主要是他們一些小打小鬧,無傷大雅,然後咱們的連長又特別大度。”
“是啊,連長確實是好人。
不然也不會任由別人欺負。
每次咱們得到的好東西都會讓人惦記,最後迫不得已分出去一部分。”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讓咱們的軍隊窮呢?
你們遇到了同志有困難,難道會袖手旁觀嗎?”
“當然不會了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李子言他們離開了隊伍,在一處小山洞過夜。
午夜時分,她悄咪咪的來到了父親說的藏寶地。
用精神力將東西全部收進空間。
然後回去睡覺。
第二日,大家在野外架起鍋,做了頓熱乎飯,吃飽喝足,李子言讓他們原地等待,自己混進城裡查看。
一連兩天,她將那裡摸了個七七八八,臨近午夜,她如鬼魅一般,又竄了出去。
今天來到了小鬼子開的銀行。
這家銀行裡存了許多金條,準備運回櫻花國。
李子言毫無心理負擔的閃進了銀行裡的金庫。
裡面漆黑一片,右手立馬出現了個手電筒,打開一看,差一點閃瞎了她的眼。
房間裡一排排的貨櫃上面堆滿了金燦燦的金磚,金條。
那些金磚至少有上萬根,還有許多金條。
對黃金偏愛的李子言來說,簡直就是熱血沸騰。
喃喃自語,“小鬼子為什麼這麼貼心,為自己準備這麼與眾不同的禮物。
看在你們這麼可愛的份上,不會讓你們活的太煎熬,會立馬送你們去團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