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大門,寒風蕭蕭,北風呼呼。
李子言一個哆嗦,很想退縮。
南宮雅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,不給她反悔的機會。
拉著她直步朝前走。
寒風吹的人臉生疼。
路上稀疏的只有幾個行人,還是來去匆匆。
鼻尖噴出的氣息都能看到白霧。
李子言真的不敢認同這種特別的癖好。
大冬天的有什麼好逛的?
南宮雅卻興致盎然,坐上車子,指揮著堂哥將車子開到想要逛的店鋪面前。
車子一停,就迫不及待的下車,還不忘對著南宮栩說道:“哥,你找個地方將車子停好,再來找我們。”
便拉著李子言走進洋裝店。
兩人看見那些時髦的衣服,眼神閃閃發光。
愛美是每個女孩的天性。
這種具有時代意義的衣服,李子言也愛不釋手。
購買一些以後換著穿,穿不完就放起來,將來的某一天這些衣服都會退出舞臺。
等到回憶的時候再拿出來。
兩人像是餓狼撲食,只要是合心意的穿上好看的,通通打包帶走。
南宮栩一走進店鋪就看見她們面前一堆的袋子。
有一刻的愣神,隨即又恢復了以往的表情。
南宮雅看著自己堂哥那便秘的表情,有一些想笑。
別以為不知道他那小心思。
如果不是因為李子言在,他才不會心甘情願的陪自己逛街。
早就不耐煩了。
現在正好狐假虎威一會。
機會難得,失不再來。
再看看眼前興致勃勃的人。
腦子好像還沒開竅,對於男女那點事一竅不通。
依然我行我素,該幹嘛幹嘛!
搖了搖腦袋,堂哥的追妻之路漫長又遙遠。
南宮栩充當小廝給她們提東西,看著自己手上大一包小一包,他無奈的搖了搖腦袋。
在品味這方面,李子言不得不佩服南宮雅。
比自己要強上不少。
可能這也是跟她從小耳濡目染有關。
逛完街,他們準備把東西放到車上,然後找一家店吃中飯。
當走近車子,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幾人緊張的東看看西瞧瞧。
然後拉開車門,見車子的座椅下,蹲著一個人。
此人身受重傷,在極力的隱忍著,大冬天的滿頭大汗。
南宮栩手上出現了一把匕首,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什麼人?”
“南宮~少爺,我,我認識你,我,不是,不是什麼壞人,麻煩你趕緊將車子開離此處。
我被人追殺,小鬼子馬上就追來了。”
男人哆嗦的把話說完。
拳頭握得緊緊的,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臂上的青筋,一股一股的。
而他的胸口處,有一攤血跡。
看來是中了槍傷。
即使這樣,幾人還是非常警惕,並沒有因此放鬆。
南宮栩打開車門,坐在後座,刀指著那人,示意南宮雅開車。
平時像個沒長大孩子的南宮雅。
見到這種情況一點都不覺得詫異,她像沒事人一樣鎮定的不得了。
立馬坐上駕座,啟動車子踩油門。
熟悉的不得了,這種事情像做過千百遍。
車子剛打著火。
身後不遠處出現了嘈雜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