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難當頭之際,他們竟然如此的無恥!
你別跟我說這只是少數人的作為,絕對是他們一早就設好的陷阱。
這一環環緊緊相扣,令人插翅難飛。
故意讓我們深陷漩渦之中。
最後他們不費吹灰之力來接手我們打下來的江山。”
南宮栩神色莫名?看著自己的好兄弟。
知道他委屈,自己又何嘗不是呢?
他又不是天生的大冤種,伸著脖子給人坑。
只不過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!
再苦的果子都得獨自往肚裡咽!
他眼神望向別處,“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?
軍令如山,你又不是不知道?
從我們對著畫像宣誓的那天起,我們的命不單單只是自己的了,他是國家的,是人民的,是隊伍的。”
“可那些人也不能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啊!
咱們是什麼身份?
需要特地從上海護送專家到此嗎?
我們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許做這些事情!
除非他們就是奔著我們的命來的。”
“胡說,我相信上級不會做這樣決定的。”
“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。
某些人為了達到目的,不擇手段。
滿嘴的仁義道德,還讓人抓不住把柄。
我懷疑下命令的人就是叛徒!
只可惜現在咱們手上連個電臺都沒有,這個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傳出去。”
他滿臉篤定的說道。
“那你就更要好好的活下去,揭穿他的真面目。
為死去的眾多兄弟們報仇。”
“問題奸細不是他一個人呀!
咱們這一路上的行蹤,他們又沒有追蹤器,不可能知曉的這麼清楚,所以我們的隊伍中也有叛徒。”
“這是明顯的事情,還用說嗎?
就是不知道這叛徒是我們其中的哪一位?”
“會長,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?”
王毅激動的問道。
“咱們的兄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,應該沒有問題才是。
可一路上出現的變數,又不得不讓我懷疑。
不知道那些人是真的叛變了,還是為了除去我們而撒下的天羅地網。”
王毅看著面色無波的南宮栩,狠狠的握緊了拳頭。
“坐在家裡遙控指揮的人,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所走的路線?”
“會長,你說的好有道理。
無論出自什麼目的,都是罪不可恕!
現在怎麼辦?
你有沒有懷疑對象。”
南宮栩在王毅耳邊小聲說出自己的猜測。
王毅眯了眯眼睛,隨後露出兇光。
“孫子,別讓我查到,否則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南宮栩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的活下去。
估計這會兒小鬼子的耐心已經用完。
他們很快會對我們發出新的一輪攻擊。
你身上的子彈還夠不夠用?”
王毅聳了聳肩,“一路上,我們根本就沒有喘息的機會。
一直被小鬼子追著打。
沒有時間補充彈藥,你說還能有多少?”
“那一會你就不要開槍,能省下一顆是一顆。
瞅準機會,最好從小鬼子身上再搶兩把槍,以防萬一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