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夏面色非常的難看,知道了父親的身世,為自己一家人感到悲哀。
原來所有的挑毛病是因為不喜歡,他們故意為之,故意的折騰母親。
自己家人無論做的再多,在他們的心裡永遠都入不了眼。
也就是說,自己被二叔一家耍的團團轉了許多年。
他就是一個傻子,把李子若當成親姐一樣,有求必應。
人家背地裡還指不定怎麼得意,罵他傻瓜,蠢貨呢!
原來一家人只有姐姐是清醒的。
從小到大就跟李子若不對付。
後面還嚴厲的制止他們不許給錢。
想到這裡,他覺得胸口悶悶的。
李昆的心非常亂。
現在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自以為的親爹媽,不是親的還是仇人。
那麼多年的孝順,全部餵了狗。
噁心的他都有一點想吐。
李子豪眼中閃過狠厲。
老太太是死了,不是還有女兒嗎?
父債子還,天經地義。
以前任由他們蹦噠,是因為有一層血緣關係。
現在連那層可憐的血緣關係都被斬斷了,那還有什麼可顧及的?
一大家子狼豺虎豹一直算計著自己這個小家。
要不是運氣好一點,估計被他們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
前一段時間還敢不要臉的過來問自家討要樓房。
父親不是他們的親兄弟,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了。
所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毫無下限的謀劃。
還真當自己一家子都是窩囊廢,任由他們拿捏欺負。
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是時候讓他們付出代價了。
本是團圓的好日子,李子言也不想破壞氛圍。
但是她怕父親心軟,到時候李梅一哭訴,他又是拿錢又出力的,讓他們鑽了空子,自己還不得慪死!
下了一劑猛藥,看他們後面還會不會心慈手軟?
次日,李子言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。
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誇讚。
因為在此之前,大家整天只吃了個半飽。
李子言買到了這麼多糧食,現在成了特別行動組的大功臣。
佐藤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她嘉獎,然後又給她放了幾天假。
李子言樂見其成。
反正現在她的活已經有人接替。
能多快活幾天是幾天。
現在全上海都缺糧,有錢也買不到。
造成這種局面的,其中也有一份是她的功勞。
所以李子言走之前在維利亞教堂開展了救助行動,每天施粥兩次。
他們施粥小鬼子肯定也眼紅。
因為在他們的眼中,這些糧食應該都是他們的,給那些平民吃,簡直就是浪費。
只不過教堂裡的神父是英國人,小鬼子也拿他沒辦法。
等李子言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,正是吃飯的時間。
看著排隊的那些瘦骨嶙峋的百姓,心裡也不好受。
他們穿著單薄的衣服,縮著身子排著隊,一個個臉色蠟黃頭髮乾枯。
瘦弱的身子,髒兮兮的衣服,打結的頭髮,站在風中是那麼的弱小,那麼的無助。
雙眼毫無神采,不知道未來在何方?
等到了他們打飯的時候,一個個才露出感激的神情,看著碗中的粥,彷彿就是看著珍世稀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