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妙滿臉鄙夷的看著他,一副你是個窩囊廢的樣子。
李洋神情漠然,“賤人,說的冠冕堂皇,好像貞潔烈婦似的。
你不早就給我戴綠帽子了嗎?
這些年,難道我對你不夠好?
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,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。
你想要什麼,只要一句話,哪怕跑斷都儘可能的滿足你。
在你家人和你身上花了多少錢,你心裡沒數嗎?
不說讓你怎麼感恩戴德,至少和和睦睦吧!
可是到頭是,你做了什麼?
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,報答到了別人的床上。
真是葷素不濟,將那麼個玩意當成了寶。
你就是犯賤,好好的日子不過,偏去被別人折磨。
華夏的男人都死光了嗎?
非要委身於小鬼子。
如果這件事情曝光,讓你的兒女以後怎麼見人?
要是讓人知道你和小鬼子打的火熱。
你說說大家會不會拿刀將你給劈了,剁成肉泥餵狗?
看在你那麼鍾情於外國人的份上,以後滿足你。
這裡洋人多,那你就接待他們吧!”
李洋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,讓白妙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不要,李洋,你不能這麼對待我。
不管怎麼說,我還為你生了一對兒女。
你這樣對待他們的生母。
要是被他們知道,你說他們會怎樣對你?”
李洋滿臉的嘲諷,“為我生的兒女?”
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殺意被白妙快速的捕捉到了。
心裡一突。
他不會知道了吧?
不會的,不會的,如果知道的話,現在肯定不能這麼平靜的待在這裡。
白妙自我安慰。
繼續狡辯,“李洋,背叛你,我承認是我的不對,但是曾經我也是被迫無奈而為之。
你也知道這個世道對於女人來說是多麼的殘酷。
現在他死了,我們好好的過日子好不好?
我們把他家裡的東西找找,說不定能有意外之喜,可以夠我們花一段時間了。”
白妙知道她的姘頭是有些家底的,反正這些錢財都是身外之物。
先將眼前一關過掉再說。
對於自私的李洋來說,意外所得固然重要,但是他也不會放過白妙的。
已經生了間隙的夫妻二人將小鬼子的住處翻了個底朝天。
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只從他的口袋裡搜出了幾塊大洋和一些紙票。
李洋不甘心將小鬼子脖上的金項鍊和手上的腕錶一起給拽了下來。
白妙一屁股癱軟的坐在地上,嘴裡喃喃低語。
“不可能的,他怎麼可能就這點家產?”
李洋走到她的面前,劈頭蓋臉給她幾個巴掌。
“賤人拿著我家的錢去養野男人,被人不光騙了身子,還騙了錢財。
最後讓他佔了便宜去養別的女人。
現在還有臉說,要是我直接一頭撞死在大門上拉倒。”
“李洋你敢打我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白妙現在也生了氣,自己貼補了多少錢在這個男人身上,她是知道的。
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他騙了,自己為他生兒育女,委身於李洋。
他倒好,一個人過的瀟灑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