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結束,李子言與他們分開了行動。
鑽進草叢中,閃身進入空間。
今天消耗的太大,到現在滴水未進。
一個意念兩盤還冒著熱氣的菜出現在桌面上。
配著白米飯,狼吞虎嚥的吃了個飽。
喝了一杯靈泉水,覺得精神滿滿,趕緊出了空間。
利用精神力精準的查探到了小鬼子的位置,一槍一個打的忒帶勁。
沒有了別人拖累,她在山間宛如一個精靈。
小鬼子但凡聽到槍響就腿腳發顫。
他們現在被追的滿山遍野的跑。
由於對地形的不熟,常常吃虧。
兩個小鬼子用家鄉語言嘰裡呱啦的說著。
“小卓君,你說我們能不能活著看到勝利的那一天?”
對方嗤笑一聲,“小田君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?
華夏這場仗打了多少年了?
當初說他們貪生怕死,窮的叮噹響,自私自利,沒有擔當。
不出三年就能拿下整個華夏戰場。
你看看現在已經過了幾個三年了。
真的如傳說中說的那樣嗎?
他們說的那種人是有,只不過是少數。”
“是啊,我們都已經來了幾個年頭了。
差一點都忘記家鄉長成什麼樣了。
勝利遙遙無期,卻異常的思念親人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與他們團聚。”
小田君落寞的說道。
小卓君被他的神情感染的滿臉憂傷。
“那一天的到來,估計有的等。
對方雖然窮,沒有槍,沒有炮。
但是他們的生命力特別的頑強。
一茬又一茬的人不要命似的往前衝。
他們寧願用著血肉之軀去堵子彈。
也不願意委屈求全,屈辱的死去。
這樣的民族,你說怎麼會敗。
上層預估失敗。”
小田君有些緊張的說道:“小卓君我有不好的預感。
覺得這次我們都得玩完。”
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,像是要將美麗的白雲記在腦海中。
小卓君緩緩開口,“有這種預感也是正常的。
今天咱們本身就出師不利。
現在被困在這山上,還能有什麼出路。
凡是跑下山的,不是被自己人給斃了,就被對方給斃了。
除非我們就打算在山裡當野人。
哪怕對方從我們面前經過,也別出手,說不定還能留有一命。”
“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。
這可是別人的地盤。
再說沒吃沒喝的,還有蟲鼠蟻之類的,根本就過不下去。
一旦出去,我們該何去何從?
歸隊的話,估計也要受訓,還有可能直接被槍斃。”
“咱們現在先保住小命再說。”
“要不我們投降吧!”
小田君提議。
“你傻不傻,他們這可不是正規軍。
他們是土匪,土匪,你知不知道?
語言不通,又加上對我們恨之入骨。
他們才不會有優待俘虜這項政策呢?”
對方哭唧唧的說道:“那你說怎麼辦?
難道等待我們的終究難逃一死?
可我還年輕,現在還不想死。
我想家了,想親人了,嗚嗚嗚……”
“聲音小一點,難道想被人一槍爆頭?”
小卓君輕聲的呵斥道。
小田君委屈的哽噎著。
“噓……”
小卓君輕聲發出一個音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