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若好言相勸,“子言,怎麼說爺奶也是長輩。
你這樣子太不應該了,真是不懂事。”
李子言冷笑,“你算哪根蔥,爺奶有今天還不都是你們慫恿的。
他們要那麼多錢財,又不能帶進棺材裡,還不都是貼補了你們。
現在當什麼好人?
好處,你們家得了。
好人,你們家也做了,我不要和綠茶婊說話。
咱們讓街坊鄰居出來評評理,老太太一回來就想拿捏我們。
想當我們家的主,做我們家的太上皇。
你們要知道,大清早就亡了,不要做白日夢了。
有這樣當爹孃的,當人家弟弟,弟媳婦的嗎?
吃人家的,住人家的,用人家的,還甩臉色給人家看。
我們家又不欠你們的,以後各自安好,互不打擾。
想要佔便宜,也沒有便宜可佔,我們自家都窮的一清二白。”
老太太兇巴巴的走到李子言的面前,想要甩她巴掌。
“不孝的東西,忤逆的東西就該下地獄。”
李子言握住她的手,“老太太每次都來這一招,為人母,你不慈。
為人奶,你不配,既然說不孝,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,什麼叫做真正的不孝?”
李子言將大門“砰”的一下關上,鎖門,拔鑰匙動作一氣呵成。
“你們愛去哪去哪住,我們家的錢都被爸爸虧光了,現在花的都是姆媽的嫁妝。
你們一家這麼講究的人,應該不會沒臉沒皮的花兒媳婦的嫁妝吧!”
她氣沖沖的將車子上的行李扔在地上。
拽著爸媽,吳嬸,塞進車裡,鑰匙一扭,掛檔,踩油門,“轟”的一聲,開出老遠。
留下一家人個個目瞪口呆。
嘴巴張的老大,就這樣被他們扔在了門口。
以前這招屢試不爽。
只要老太太一發脾氣,他們一家小心翼翼。
像伺候祖宗一樣招呼著二房。
為什麼今天不一樣了,誰能來給他們解解惑?
李子樂氣的破口大罵,“一家子不孝的玩意。
讓一個小丫頭當家,大伯是幹什麼吃的,真是沒用。”
他氣的對著一個石子狠狠的踢了過去,誰知道用力過猛?
自己吃了瓜,抱著腳原地蹦噠。
“哎呦喂,痛死我了,真他孃的晦氣。”
老太太與白妙心疼的趕緊圍了上去,“乖孫。”
“兒子,你沒事吧?”
白晴焦急的樣子,哪還有一點尖酸刻薄。
明明就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。
只不過這份慈祥,只給了二房一家。
看大房一家,不是蹬鼻子就是喪臉。
“奶,你一來就把他們得罪了,我們現在怎麼辦?
累了許久,我想休息。”
老太太氣的破口大罵:“小賤蹄子一出生就該給她摁進尿桶裡淹死算了,免得現在來氣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