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言也不生氣,笑盈盈的看著她。
“被戳中了心事,怎麼也不裝了?
準備攤牌了,想要徹底的撕破臉?
那麼激動幹嘛?
作為一名特工,你難道不知道嗎?
你剛剛過激的行為,就是心虛的表現。
讓我猜猜看,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過往呢?
你渾身像刺蝟一樣,將自己那脆弱的身軀包裹在內裡。
不如說出來,我們聽聽。
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老話?蝨子多了不怕咬,反正就那樣了。
越在意,越難受,受限於它,永遠都出不來。”
中村見櫻子鐵青的臉,開始趕人。
“病人虛弱,需要休息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李子言笑呵呵的說道:“現在外邊那麼亂,中村先生,你確定讓我們走。
萬一殺手還躲在醫院裡闖了進來。
你們兩人能夠應付的過來嗎?
櫻子現在就是一個廢人,躺在那裡,自身難保。
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情,你為了撇清關係。
肯定會往我們頭上扣屎盆子的。
怎麼辦呢?還真的有一點不敢走。”
李子言靜靜的看著兩人,等待著他們的回答。
兩人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一句話都不想聽李子言多說。
異口同聲的說道:“你們可以走了,這麼多人作證,誰還能冤枉了你不成?”
李子言覺得今天過來的目的達到了,過猶而不及。
還是細水長流,咱們來日方長。
“那好吧,中村先生,櫻子小姐,改天我再來看你們。”
聽到她歡快的回答,兩人差點沒氣的嘔出一口老血。
誰要見到你?
難道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?
但凡這個女人要不是佐藤的救命恩人。
他們就不會任由她蹦噠。
兩人眼中明顯露出了殺意。
李子言:有本事放馬過來,本姑娘正好手癢癢。
被趕出門的四人。
醫生:反正有辦公室,這裡他還不願待呢!
另外三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辦是好。
現在出去肯定要被盤查。
於其被困在那裡當孫子,還不如躲懶。
李子言眼珠子一轉,捂著肚子,“哎呦,哎呦”的叫著。
她虛弱的對著白衣大褂說道:“醫生,我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