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難看,乾脆將狙擊槍收起,背在背上。
抱著樹幹,“呲溜”一下,到了樹底。
他腳步輕盈,朝著李子言跑去。
李子言雖然跑的飛速,但是她的耳朵也在傾聽著前方的動靜。
小鬼子太自信了。
“碰!”
兩拳相撞。
李子言早有預謀,小鬼子被迫接招。
一拳將他轟的倒退了好幾步,直接撞在了樹幹上。
一口殷紅的鮮血,順著嘴角流了出來。
可見這一下撞得不輕。
小鬼子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。
臉上出現了嗜血的笑容。
像是故意似的,張開了他那張血盆大口。
李子言的身體早已被強化過。
是一點事兒都沒有。
不過對方那樣子噁心到她了,就不能讓他好過。
隨手撿起一個土疙瘩,朝著他的嘴巴打去。
土疙瘩以每秒幾百米的速度朝著對方打去。
“啊!”
對方痛呼出聲。
李子言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長得太醜,噁心到我了,所以將你的嘴巴給堵上,看你還敢不敢張嘴?”
小鬼子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致。
即使在本土,大家對他都是畢恭畢敬。
將他奉為座上賓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?
華夏人在他的眼裡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。
今天頭次交手就吃虧,這個悶虧不能白吃,所以他惡狠狠的看著李子言。
“小娘皮在家裡相夫教子哪裡不好,非要來到這裡找死?”
李子言冷笑,“你這外八字步,醜的一批,還有臉在這裡大言不慚。
也不照照鏡子,看你都醜成什麼樣子了,還敢出來嚇人,就是你的罪過。
估計是你爹媽嫌你太噁心,所以將你送到這裡來送死,讓你做一個孤魂野鬼。
你看看你們本土人士那些高官,哪一個不是長的五官周正,沒有那麼醜?
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長的,一定是雜碎。”
小鬼子被她罵的懷疑人生,難道真是這樣的嗎?
不是因為他太優秀,被調過來的嗎?
一下子反應過來,對著李子言罵:“八嘎,死啦死啦的,我們大帝國的尊嚴不容你說三道四。”
“去你的綠頭烏龜,放狗屁的帝國。
你們在這裡只會是炮灰。
最終都會夾著尾巴逃回國去。
那個時候你們就是彈丸之地的罪臣。
拿什麼耀武揚威,得意洋洋。
再說了,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,就見不到。”
李子言手中出了一把手槍,翻手之間,一顆子彈“咻”的一下飛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打在了樹幹上,樹幹上除了一個洞,還冒著青煙。
小鬼子心有餘悸的躲在樹的背後,剛剛真的太險了,子彈差一點爆了他的頭。
現在他不得不正視起來,這個女人不好惹。
弄不好,今天就得把命丟在這裡。
這是他不能容忍的,來到這片土地上,是要建功立業的,是要繁榮家族的。
他帶著使命而來,一定要交一份滿意的答卷才行。
拿出腰間的手槍,拉開保險,對著李子言“砰砰砰”就是幾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