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任務完成,他們就放鬆了警惕,被小鬼子鑽了空子。”
“原來如此?怎麼個救法?”
李子言問道。
“明日下午,你來此處,我們一起商量。”
“好!”
李子言打開自己的箱子,將裡邊兩箱磺胺拿了出來。
李同志,這次運氣好,又搞到一些藥,辛苦你受累,給送出去。”
“啊!”
李順子驚呼出聲。
興奮的無言以表。
哆嗦著手打開了藥箱,看到裡面那麼多的磺胺抗菌藥。
眼睛都溼潤了。
他解釋道:“前兩天有同志受了嚴重的傷,到處尋找這個藥,可是一無所獲。
敵人管控的太嚴了,為了尋藥,還差一點搭進去了其他同志。
幸好,那個同志跑得快,沒有被釣魚的抓住,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他擦了擦眼角的淚。
“黑貓同志,你簡直就是天使,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這可不是普通的藥,就是救人命的寶貝。
這藥來的太是時候了。
黑貓同志,我代表那些在前線身受重傷的同志向你敬禮。”
李順子站起子,向李子言鞠了一躬。
“李同志,你可千萬別這樣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辦事好了?”
李子言趕緊起身去拉李順子。
“黑貓同志,這個禮你受的。
我知道你能買到這些東西,肯定也不容易。
不僅要掙錢,還得找門路,將這些東西搞到手。
這個東西現在貴如黃金,還查的嚴,一不小心就是丟腦袋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李子言滿懷心事的向家走去。
看到老太太黑著一張臉站在那裡當門神,心情就非常的不好。
出於禮貌,不得不開口,“奶奶,您怎麼來了?”
老太太厲眼一瞪,“你家我老太太還來不得了?
你爸呢,他到底去哪裡了?”
李子言滿臉的為難,欲言又止,吊足了老太太的胃口,把她急得團團轉。
“你這個死妮子,平時牙尖嘴利的,現在怎麼不說了?”
李子言眼一閉心一橫,“家裡快揭不開鍋了,爸媽回老家種地去了。”
老太太大喝一喝,“放屁,你糊弄誰呢?
老家根本就沒有人見他們回去。”
李子言一副,我不相信你的樣子。
“奶奶,你平時最討厭爸媽了,今天怎麼想起來問他們的去處?
住在小洋樓裡難道不好嗎?
你們想回老家,我可以送你們回去。”
老太太炸毛,“誰要回去?
現在兵荒馬亂的,我們又一把年紀了,哪裡經得起長途顛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