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李子言已經跑到了領導的身邊。
據觀察,領導自己身上帶著傷,他的身邊僅僅只帶了一位警衛員。
這些還是李子言經過細心觀察才得出的結果。
他的警衛員只有十六七歲,此時嚇得已經六神無主,欲哭無淚。
指望他簡直就是痴人說夢。
李子言二話不說,提著那個小子將他扔下火車。
這時,她注意到領導手上提著一個箱子,看來這個東西很重要。
一把奪過,將箱子扔在警衛員的邊上,然後將領導給扔了出去。
接著就是準備跳窗,誰知道被不長眼的人給拽住了?
“姑娘,你將我也扔出去吧,求求你了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啊!”
“鬆手,不想死,趕緊跳窗。
你耽誤我跳窗,更耽誤後面跳窗的人,再不鬆手,我掐死你,信不信?
就沒見過你這樣熊樣的,既然想要活,就得靠自己。
別人幫得了你一次,幫不了你一世,在生命面前跳過窗,算個屁。”
罵了兩句之後,拍掉那人的手跳了下去。
愣神的功夫與領導他們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。
她迅速的跑到他們的面前,那個小子在地上抱著腿哀嚎。
領導好像也受傷的樣子,看的李子言火大,一個兩個怎麼回事?
警衛員不找沉穩的身手好的,找這些個小屁孩能幹什麼?
一遇到事情就慌亂,自己比別人叫的還歡。
伴隨著轟炸機不停的丟炸彈,到處是烏煙瘴氣,煙火紛飛,慘叫連連。
哭泣聲,辱罵聲,慘叫聲,一聲高歌一聲。
李子言是一點心思都沒有,眼見著一顆炸彈又要落在他們這個方位。
李子言咬牙將箱子塞到領導的手裡。
拽起他跟那個警衛員快速的向前衝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幾人被熱浪的餘威掀翻倒地不起。
李子言的耳朵被炸的“嗡嗡”作響。
耳邊好像有幾千只鴨子在那叫嚷似的,外界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。
腦子昏昏沉沉,她使勁的甩了甩,更暈了,噁心的有些想吐。
指甲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。
用衣袖遮掩喝了一些靈泉水,才感覺身上好受一些,腦子也有了一絲清明。
耳朵的嗡鳴聲也有了緩解。
緩了兩秒鐘,看見不遠處被炸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。
整個車廂已經被炸飛,周邊到處是車皮的碎屑和人體的碎屑。
濃重的的血腥味,順著秋風吹的到處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