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眼神莫名,“你為什麼會出去這麼久?”
李子言一臉的迷茫,腦子好像還在死機當中。
“有嗎?沒注意,昨天在外邊吃的有點多,拉肚子了。
剛剛還遇見了惠子小姐,不信你問她。”
說完,李子言的耳朵有些微微發紅,不好意思看佐藤。
揉了揉眼睛,打著哈欠困的不得了。
她這個樣子,魅惑至極。
露出了白皙的脖頸,連一向坐懷不亂的佐藤都不由得嚥了咽口水,尷尬的撇過臉去。
心臟有些“怦怦”亂跳。
“你趕緊休息,我走了。”
佐藤的步伐有些凌亂,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追著他似的。
李子言拍了拍胸口,狠狠的鬆了一口氣,關上房門睡大覺。
她累了半天,睡的香甜。
哈爾濱的各個部門就慘了。
一個個打著哈欠被人從被窩裡喊了起來。
滿肚子的怨氣,不敢發。
出了這麼大的紕漏,以後得緊著皮過日子。
頂頭上司氣的摔杯扔盞,指著下屬大罵特罵。
“八嘎,飯桶,養你們這群廢物幹什麼吃的?
你這個治安隊的隊長,不給我查出個所以然來,就等著提頭來見吧!
還有你這個警察局局長,管一方安穩。
這點事情都辦不好,要你何用?
還有你這個情報科的科長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沒有聽到一點風吹草動。
大帝國養你們難道就是吃白飯的嗎?
都是幹什麼吃的?一群廢物,飯桶,通通的飯桶。”
佐藤一行人,本來暫定,第四日離開哈爾濱。
誰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亂,全城戒嚴,直到第六日才放行。
佐藤一行人坐上了前往北平的火車。
對於北平,李子言那是相當的激動,這可是後世的首都。
清朝的國都紫禁城,王爺貴族們的王府都在附近。
從後世回來的,對於五進的四合院,它有特殊的感情。
因為不僅雕龍畫棟,主要還因為它值錢。
以前連想都不敢想,現在就想扒拉一套在自己的懷中。
但又怕特殊時期,因為這個房子給家人帶來麻煩。
真是愁啊愁,愁白了頭。
不過這些也只能想想,現在是公幹,可沒有時間給自己辦私事。
佐藤那個傢伙心思縝密。
肯定不會讓自己單獨行動的。
雖然自己特別想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死。
但是說實在的,從瞭解的歷史上來看。
這個佐藤雖然壞,但是不好女色,也不是太缺德。
這一點對於目前的自己來說還是有一定優勢的。
自己的上司要是個大色鬼,那她還怎麼能待得下去?
只要自己小心一點,安分一點,將尾巴夾緊一點。
佐藤應該不會找自己麻煩的。
對於佐藤來說,自己的下屬如果被人惦記,他應該會幫忙的吧?
不管怎樣,要是有人打自己的主意,絕對會讓他有來無回。
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,終於抵達北平站。
佐藤真的是命好,走到哪裡都有車接車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