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小菊跟前,拉著她的胳膊,“對不起,小菊,我沒有壞心眼,還以為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,咱們買菜去,”小菊不想與她多有交流。
這位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,還是遠離的好。
與此同時,李子豪遇到了麻煩。
被警察局邀請去喝茶。
“李秘書,據說你與王處長有些過節。
當時他還出言調戲你的妹妹,這些你怎麼說?”
李子豪瞪大了雙眼,“眾目睽睽之下,你們想給我安插一個謀殺罪名?
我是推著他們車撞在一起的,還是有特異功能?
他們撞車的時候,我人已經走了,你們也太過分了吧!
幸好不是槍殺,如果是的話,現在你們是不是直接給我定罪?
不管在什麼樣的環境下,必須要講真憑實據。
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你們怎麼可以信口開河隨便汙衊?
一場簡單的車禍,被你們搞得複雜化。
這是與你們自己有多大的仇?
是不是閒的沒事幹?
非得找幾個替死鬼才安心。
不信你們將我妹妹叫來當面對質。
我們倆可沒往他車子跟前湊過。
就算我們在他的車子邊上,也不可能推得動。”
副局長暗自嘀咕:我們可不敢觸眉頭去請她。
她的豐功偉績這幾天可傳的沸沸揚揚。
但凡他們敢問她什麼話,絕對會被她指著鼻子罵。
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,竟敢往她頭上栽,難道嫌死的不夠快?
李子豪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一定氣的踹他幾腳。
孃的,厲害的你們不敢惹,欺負我老實是吧?
“李秘書不要生氣,不要激動。
我們只是例行調查,問幾句話,沒有別的想法。”
最後沒辦法,只能開車將人給送了回去。
不是因為怕他,而是怕李子言聽到消息找麻煩。
連櫻子小姐在她手上都頻頻吃虧。
昨天還指著那個王處長的鼻子大罵,將他貶的一無是處。
更何況他以後還得仰仗著她過活。
萬一哪天一不開心,給自己穿小鞋怎麼辦?
別說,要是有這樣的美人,在自己面前上眼藥,自己也會聽的。
更何況還是佐藤的救命恩人。
明知道沒有錯,為了讓她瀉火,倒黴的只會是他們這些人。
劉局長,人家可是想的非常的通透,看的非常的明白。
所以混到了個局長當,看來一個兩個都不簡單。
李子言可不知道她的高調,還真的震懾住了一些人。
現在沒了櫻子,她感覺空氣都是新鮮的。
白山呢,現在有一些忌憚她。
看她的眼神莫名其妙,還有一些害怕。
李子言莫名其妙,自己好像還沒對他出手。
幹嘛搞得好像殺了他全家似的,那個猥瑣樣子,真難看。
哪怕李子言坐在那裡看畫本磨洋工,他也不敢把手上的活交給她。
別提他現在有多憋屈,明明是兩人乾的活,現在全靠他一個人扛。
敢怒不敢言。
李子言暗自憋笑,就喜歡看他那委屈,憋屈的樣子。
搬起了石頭,砸起自己的腳,怪得了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