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言聽見李洋不要臉的話,也冷了臉。
“二叔,不愧是爺奶喜歡的兒子,這腦袋瓜子就是好使。
臉皮堪比銅牆,真讓人佩服,分家產的時候為什麼不說這句話?
以往,正常家族嫡長子必須獲得大半家財,為什麼在你那裡就反過來了?
現在錢發光了,不想養老人,開始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。
也不怕寒了兩位老人的心。
真替他們為有你這樣的狼心狗肺兒子而感到不值。
要我們養老可以,家產重新分,你將之前那些錢吐出來。
否則免談,也不要以長輩的身份來施壓,也不看看你配不配。”
李洋憤怒,“這就是你學的禮義廉恥,對長輩不敬,該當罰板子。”
李子言嘲諷道:“大清早亡了,做什麼夢呢?
想要教育回去找自家孩子去,至於我就不勞煩你操心了。
再說了,我一個堂堂家主,有些話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。”
李洋覺得在這裡佔不到任何便宜,氣哄哄的甩著衣袖走了。
他有些沮喪的走在小巷中,好好的日子為什麼會過成這樣。
冥冥之中,他覺得生活不應該是這樣的,應該是絢麗多彩,意氣風發的。
以前老大家整天被老太太弄得雞飛狗跳不安生。
看著他那憋屈又無奈的樣子,自己心中非常的痛快!
為什麼現在老大一家越過越好。
而自己卻成了那最悲慘的人。
孩子不是自己的,老婆替別人養的,真他孃的憋屈。
是不是因為前半生過的太順風順水了,所以老天爺要給他來這麼一招。
人間百態也不過如此。
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自己家。
看白妙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神情恍惚。
心中冷笑:這才哪跟哪,就魂不守舍了,不就兩個小崽子嗎?
我做這點,比起你對我做的事情來說,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沒得比。
坑了我一輩子,讓我活成了笑話,如今一無所有。
這輩子絕對不會讓你好過,餘生,你只能在我折磨中度過。
一刀宰了你太便宜了。
白妙看到李洋快速衝了過去。
撲進他的懷裡,摟著他的腰,撒嬌道:“洋洋,你怎麼才回來?
我這心裡越來越不安。
你說倆孩子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