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之後遞給了李子言。
李子言看了看上面的內容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將紙條放進口袋,實則已經被她收入空間。
接收完成以後,她與狐狸兩人快速離開。
為了趕時間,李子言在山腳下的草叢中推出一輛小鬼子的摩托。
狐狸現在對李子言已經免疫了。
眼神中露出的欣喜,怎麼都藏不住。
無論她拿出什麼東西,他都覺得理所當然。
在他的心目中,李子言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。
她每做的一件事情都會走一步看三步。
他為有這樣一個出色的搭檔感到欣慰自豪。
快速的走向前去,目光炯炯的盯著側三輪摩托。
好想上去親自開,過過癮。
原計劃他們今天還得抓叛徒,沒有時間耽誤。
他從來沒有開過這種東西,為了不翻車,還是按耐住那顆激動的心。
李子言看他那樣子,哪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男人都是愛車動物,從古至今都一樣。
“想開就試試唄!”
狐狸伸出手,摸著車把手,“我真的可以嗎?”
然後他又將手電筒湊近自己的腕錶看了看時間,快到凌晨三點了。
不捨得搖了搖腦袋,“時間不早了,下次吧,我們今天還有任務。”
李子言沒有再強求,抓叛徒是大事。
背叛者一日不除心難安。
沒有再猶豫,扶著車把手坐在了側三輪摩托車上。
“狐狸快上車。”
狐狸剛坐下,車子就已經開了出去。
“轟!”
車子竄出老遠。
狐狸被顛的往前一撲,差一點摔了下去。
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。
“這車子真好,比黃包車快多了。”
狐狸在那裡自說自話。
深秋的夜晚,還是有一絲涼意的。
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。
“又要變天了。”
狐狸眼神幽深,放空思想望著天邊的星空。
思緒早已飄遠。
周身縈繞著悲傷的氣息。
“狐狸,怎麼了?”
這樣的狐狸,李子言還真沒有看到過。
本身側三輪摩托車的聲音就比較大。
狐狸又沒有注意,根本就沒聽到李子言說什麼?
回過神來的他整理了一下思緒,對著李子言大聲說道:“剛剛你說了什麼?”
“看你的情緒不高,是不是遇到了麻煩?”
狐狸欲言又止。
最後嘆息一聲。
“我的家人都死了,心中唯一的一束光,現在又被捕。”
“何時被捕的?”
“就上個月,她在蘇州,我鞭長莫及。”
“消息可靠嗎?”
“可靠的,那邊的同志認識我倆。”
“你為什麼沒有過去查探一下情況?
也許能救的出來。”
“沒用的,消息出來沒幾天,她們就已經被送到了監獄。”
狐狸有些黯然傷神。
“如果她也做你這一行,應該不會那麼快被送走。
要麼叛變,要麼就直接咔嚓才對。”
李子言問出心中所想。
“她被誤認為是八路,所以才被抓起來。
她咬死不承認,小鬼子沒轍,只能將她扔進監獄。”
“小鬼子的監獄可不是那麼好進的,只要進去估計都是九死一生。”
“你可以抽個時間去探監,將裡邊排查清楚,咱們到時候再想辦法。”
“能想什麼辦法?
劫監獄可是大事。
得經過上級領導批准才可以。
離得這麼遠,不能因為她是我的親人就自私的不管同志們的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