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李子言的姑父黃山開口。
“侄女,你姑姑說話心直口快,不要介意。
我知道她說出的話,有一些過分。
但是大家都是親戚,能幫則幫,我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。
一家子20多口擠在那一棟小洋樓裡邊,你都不知道整天有多難受。
你爺奶二叔他們都不在了。
爸媽也不在身邊,以後只能靠我們。
大家住的近一點,互相幫助。
對你們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黃山眼中閃過精光。
要是把那棟房子據為己有,那他以後還愁什麼?
“關我什麼事?”
李子言懶得看他們那噁心醜陋的嘴臉,冷漠的反問道。
然後,接著戳刀子,“像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親戚,我早就不想來往了。
有好處的時候像只蒼蠅一樣噁心的往上撲,攆都攆不走。
一旦遇到什麼麻煩事,恨不得與之撇清關係。
像你們這樣只能同甘,不能共苦的親戚要來何用?”
李子言端起面前的杯子,意思很明顯,端茶送客。
可是黃家人貌似沒看到一樣。
李梅怒火中燒,“李子言,你居然這樣跟我們說話。
你爺奶下葬的時候我們是真的有事情走不開,而不是不願意來。
怎麼說他們也是我的爹孃,我怎麼會 忘恩負義。
小丫頭,年紀輕輕的不學好,就瞎揣摩。
這麼大的事情,你爸媽為什麼沒有回來?”
李梅心氣不順,指責道。
“他們漂洋過海坐飛機也回不來。
他們是沒辦法,離得遠。
可你這個親生閨女,爺奶捧在手心裡的寶。
寧願在家裡睡覺,也不願送他們最後一程,真是令人寒心。
也不知道老太太會不會半夜去找你聊聊天。
以奶奶的疼愛你的程度,肯定捨不得離開你的。”
李子言陰惻惻的笑著。
李梅看到她那個樣子毛骨悚然,覺得真的很恐怖。
“這個死丫頭,怎麼這麼邪性呢?”她暗自嘀咕。
黃山不死心道:“你們怎樣才願意將房子借給我們住?”
他現在不想和李子言說話,知道這丫頭難纏,所以直接對著李子豪說。
李子豪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爸媽走之前把這個家交給了子言。
她現在是我們家的當家人,一切事情與她說,我們都是無條件支持的。”
“子豪,你爸媽糊塗,你難道也糊塗嗎?
你可是家裡的嫡子長孫,怎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騎在頭上作威作福。”
黃山不滿的說道,尤其看李子豪那沒有出息的樣子,心生不屑。
李子豪像是沒有發現他那不滿的眼神似的。
繼續開口:“子言當家很好,自從她當家,我們家就沒被別人打過秋風。
今時不同往日,我們家已經沒有家底了。
再不精打細算都得喝西北風。
面子值幾個錢,如果值錢的話,你們也不會說出那麼無理的要求來了。”
黃山聽到李子豪的話,差點嘔出一口老血。
這一家人都怎麼了?
老的老的一走了之,不與他們這些親戚聯繫。
小的小的,說話尖銳,不留情面。
是真的想和他們這些窮親戚撇清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