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言親眼目睹他們是如何的喪心病狂。
一條鮮活的生命沒有任何憐憫的將他當成了小白鼠。
不僅沒有給試驗人任何一點死亡前的尊重,反而還不停的辱罵他。
她看到男人由驚恐,害怕,畏懼到憤恨,絕望的全過程。
此時的她是有能力救下男人的,但她不敢動手。
為了更多的人不被禍害,只能狠下心腸視而不見。
李子言的心臟猛地抽動了幾下。
鼻子有些酸,眼睛有些溼潤。
又害怕被惠子看出端倪,趕緊將這情緒全部攆走。
這些櫻花國人真是喪盡天良,拿著華夏人的生命不當人看。
這個實驗基地絕對不能讓它留下來。
得全部摧毀,還得將這些研究人員全部斬殺殆盡,才能解心頭之恨。
這件事情現在她做不了,只能等回去之後,另想它法再過來。
希望上面能夠行動快速一點,將這裡摧毀。
為了不暴露,不敢耽誤太長的時間。
匆忙拉著惠子往遠處便移。
快到邊緣的時候,她的揹簍已經裝滿。
她現在可不敢再發消息。
萬一消息被截獲,到時候肯定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。
為了安全,只能過幾天再傳遞消息。
兩人收穫滿滿,非常開心。
回到住處,惠子幫李子言一起處理藥材。
等洗好,涼上,已經到了晚飯時間。
惠子打了飯,陪李子言一起吃完,然後各自睡覺。
一夜無夢,第二天一早,李子言的門被人敲響。
開門一看是惠子,“惠子早啊!”
“我給你帶了早飯,趕緊吃吧!
今天想去哪裡玩?”惠子問道。
“隨你,對於這裡我不熟,有沒有滑冰場?要不我們去玩玩?”
“好,今天帶你去玩旱冰。”
“謝謝惠子!”
惠子開了輛吉普車,兩人一起來到旱冰廠。
李子言是一點都不會,臨時找了個教練,很快,她就能輕鬆掌握。
可能是因為剛剛學會,所以玩的忒有勁。
整整玩了一天,在外邊吃飽喝足才回去。
兩人一到司令部,就被叫走。
李子言心中有所猜測,路上兩人被直接分開。
進了一間辦公室,佐藤和他的副將以及另外一位看職位比佐藤要高二級的中將。
“李桑,你們昨天去哪了?”